“虽然当初说好了,自己用自己的方式降下试炼,互不干涉,但也不至于什么都当个秘密藏在心里吧?起码告诉我们人怎么样,你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也说一声吧?”
另一个山洞中传出一道急躁的嗓音,说话间,雷电在他狭隘的四周闪铄,忽明忽暗,他也身穿一件黑色斗篷,将自己的外貌完全隐于黑暗之下,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唯一可见的,便是一条手腕般粗大的铁链,从他的斗篷中延伸向洞外,仔细听能发现除此之外,其他人身处的洞穴中也隐隐响起铁链的摩擦声,似乎这东西便是对他们的束缚,是这一根根铁链将他们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巨井洞穴中。
“把现在的他跟你们说了有什么用?以前的他又不是开始就暴虐成性,想当初在他被七情六欲重染之前,你们谁不爱戴?”疯癫的女人厉声反驳,随着她的身形摆动,铁链哗哗作响。
“行了,别吵了!”随着另一个山洞传出沉稳严肃的男子厉声吼道,山洞终于再次归于平静,只剩下他一人的声音说道:“错是我们八人一起犯的,人是我们八人一起杀的,他的遗产也是我们八人瓜分掉的,除了那个半身华夏血统的罗刹女,我们都是罪人。”
“她已经找到了他,他跟我们的命途也将再次相交。血无姬做探路者既然是我们一致认同的,她现在不愿与我们说她的进程也有她自己的盘算。沾染了他的遗产我们谁都没好到哪去,在轮到自己出发之前,管好自己体内那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吧。”
说完他的声音也平静了下来,柔声对疯癫的女人说道:“去吧,带上那对护腕,完成你的使命,赐予他此生的第一伤。”
“恩。”血无姬也收敛了她的疯癫,轻声应答便伸手扒开斗篷的一角,才见那铁链竟连接着她的肚子上的肉,只见她用力一拽,铁链夹杂鲜血与碎肉从她的肉中猛的抽出,而在铁链抽离出她身体的那一刻,肚子上原本连接铁链处的血肉瞬间愈合。
她扔下铁链,踏上铁链漫步走出洞穴,到达出口后轻轻一跃,跳入下方空旷的巨井,又再次顺着铁链缓步走到巨井的中央,来到铁链的源头,一个用白布包裹,身穿锈迹斑斑的铠甲,两手握着一柄长剑的高大尸骨矗立在此。八根铁链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他牢牢的束缚在此屹立不动。
血无姬仰望着他那被白布包裹,看不见任何面貌的脸,久久不能忘怀。
“哇!哇!”
正午时分,阳光略有些燥热。在校医院办理出院后,已经知晓李墨邪也是学宫的一名学员后,校内工作人员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们,检查了他的身体已无异样后便对二人放了行。
出了学宫后,毕歆怡便带着李墨邪,直奔她父亲于学宫对面盘下来的宅子里闲逛,于是便只见李墨邪每到一处便跟蛙叫般发出一声惊叹。
两米的红墙围起,进门便是宽敞的大院,一块块整齐方正的石块铺设地板,院子边上还立着一座凉亭,青砖红瓦盖起一座复式楼房矗立中央。虽并不华丽,却已是李墨邪住过的房中算是上等。
“我说哪来的蛙叫呢,原来是你小子,醒了啊?”就在李墨邪还在观赏着院子的一草一木时,房门被人打开,一个豪气爽朗的声音传来。
“爹!”一见此人,毕歆怡开心地招手打招呼。
“干爹!”李墨邪也抱拳弯腰敬了个礼。
“恩,进来坐吧。”男人点了点头,便叫唤着二人朝屋内走去。
进屋后李墨邪入了座,毕歆怡便去给二人热茶,男人也跟李墨邪闲聊了起来:“你在学宫发生的事我都听歆怡说了,几天不见被业障魔给夺舍了,我们分开后你遇到了什么?”
“我也是一头雾水,我连怎么昏倒的都不知道,一醒来就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了,身上还受了不得了的伤,听那个带我来学院的女孩说,我当时已经跟一个死人差不多了。”李墨邪皱着眉,一脸茫然地说。
“这就奇怪了。”男人摸了摸下巴,细想了一会才继续开口说道:“业障魔我们也遇到过不少,但你知道吗?按照歆怡说的,你被夺舍的那个状态来看,他们应该寄生在你体内很久了。被它们寄生的人心理情绪从一开始就会有微妙的表现,而且会朝着被寄生的情欲方向越演越烈。而寄生你的是暴怒和色欲,可以说到达被夺舍的那一步的你,早就是一个眼里只有暴力和色欲的变态了。”
说话间毕歆怡也将茶水端上了桌,给二人各倒了一杯后,便在李墨邪的边上坐了下来。
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男人继续说道:“可在你被夺舍的几天前你还跟我们待在一块,按理说你若是被附身了,从你的状态及心性我早就能看出来。但你一直都很正常,甚至没有一点被那种东西寄生的样子,这很不对劲。”
听到这里,李墨邪立刻想到了那个救他的女孩,便问道:“那这个东西会不会象被人下药那样,是被人悄悄放入我身体里的?”
“你怀疑是那个救你的家伙把这两个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