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雅今天穿了那套浅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上身是简单的白色修身t恤，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头发打理成蓬松的空气刘海，戴着浅棕色的美瞳，整个人清纯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
“萧辰！”她看见他，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萧辰看着她跑近，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他感觉中午那碗鸡煲的“后劲”又上来了，喉咙发干，脸颊发烫。
“你怎么了？”李智雅在他面前停下，仰头看他，眉头微蹙，“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心贴在他额头上。
萧辰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后退半步：“没、没事。可能是太热了”
李智雅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笑了：“那我们进去吧，里面有空调。”
两人找了一间空的小排练室。
隔音很好，关上门后，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想先唱一遍给你听。”李智雅说，有点不好意思，“我练了两天了”
“好。”萧辰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
李智雅走到房间中央，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暖暖》。
她的声音很清澈，像山涧溪流，温柔又干净。
唱歌时她会不自觉地微微歪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萧辰看着，甩甩头，强迫自己专注。
一曲唱完，李智雅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很好听。”萧辰鼓掌，由衷地说，“比原唱还好听。”
李智雅脸红了，眼睛弯成月牙：“哪有”
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萧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决赛的时候，”她小声问，“我们要一起登台唱歌吗？要唱什么比较好？”
萧辰想了想：“《有点甜》，你会唱吗？”
李智雅摇摇头：“没听过。”
萧辰拿出手机搜索。
这首歌是他初中时候听的，旋律轻快，歌词甜蜜，很适合情侣对唱。
前奏响起时，李智雅凑过来看歌词。
她的肩膀轻轻挨着萧辰的胳膊，发丝蹭到他颈侧，痒痒的。
萧辰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李智雅察觉到了，转头看他，咬了咬嘴唇：“萧辰，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我”萧辰挠头，“我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萧辰硬着头皮，“中午吃了大补的东西，现在比较燥热，离你近了，我怕占你便宜。”
李智雅愣了两秒，随即“噗嗤”笑出声。
她眼睛弯弯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
“没关系的。”她轻声说。
萧辰眼睛一亮：“真没关系？”
“嗯。”李智雅点头，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重新挨上来，“我相信你。”
萧辰心里那点燥热瞬间被一股暖流压下去。
他重新坐正，两人肩并肩，一起看手机屏幕。
“摘一颗苹果，等你从门前经过，送到你的手中帮你解渴”李智雅跟着旋律轻轻哼唱。
她的音准很好，几乎听一遍就会了。
两人一人一段，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要不我们上台试试？”他提议，“找找感觉，加上眼神交流。
“好呀。”
小排练室前面有个矮矮的舞台，平时给学生练舞用。
两人站上去，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开始？”萧辰问。
“嗯。”
前奏响起。李智雅先开口：
“摘一颗苹果，等你从门前经过，送到你的手中帮你解渴”
她的声音温柔清澈，眼睛看着萧辰，里面盛着细碎的光。
萧辰接：
“像夏天的可乐，像冬天的可可，你是对的时间对的角色”
两人一句接一句，眼神在空中交汇。
唱到副歌时，李智雅微微歪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太纯粹，太明亮，像阳光直直照进心里。
萧辰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像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看着李智雅的眼睛，不自觉地向前倾身。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李智雅歌声停了，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