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严胜垂眸,看著面前的狛治。
恋雪和素山庆藏似是有事交谈,便先进了后台收拾。
时透双子站在一旁,无意识抚摸著腰间的刀鞘,齐齐眯起眼。
“我们也知道了。”
“不需要你们帮忙。”狛治摩挲著兜里的指虎:“待到以后,若是他们还敢我自己会动手。”
“动手?”严胜蹙起眉:“猗窝座,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隨便杀人。”
连他都要时刻刪群里消息,怕缘一某天看见消息,导致后续產生连锁反应会进牢里。
据说產屋敷也不好捞人的。
狛治摸指虎的手一顿:“我没打算杀,我要是进牢了,恋雪和师傅怎么办。”
严胜欣慰的点点头:“你能想明白就好。”
无一郎看著他俩欲言又止,凑到哥哥身边嘀咕。
“他俩之前是上弦是不?”
有一郎:“是吧。”
无一郎茫茫然:“那怎么看起来比缘一大人还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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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沉思:“因为新时代新风尚,爭做遵礼守法新青年。
大厅里头已经响起了音乐,武道大赛开场仪式已经开始。
狛治转过头又转回来,沉声道。
“我是拳法对战组,场地离剑道组很远,不来了。”
“嗯。”
狛治犹疑了一下,刚刚和他们起衝突的人是剑道馆的,也在剑道对战组,而素流道馆是拳法,和他们对不上。
对面自从前来挑衅踢馆过一次,却被他和庆藏打回后,就没再来过,只暗地里使阴招,乃至差点让素流道馆开不下去。
虽然自认自己跟黑死牟还有他的两个弟子关係没那么好,不至於自大的以为他们会在比赛中替自己教训对面的人,但他莫名还是多了句嘴。
“我不需要你们替我出手。”
狛治闷闷道:“我总有一日会自己弄回去。”
严胜双眸微动,没说话。
有一郎哼哼两声:“谁说要替你出手了,刚刚那群人挑衅我和有一郎,若是对上了,我们自然要让他们见识我们的厉害。”
无一郎疑惑的看著他,很有礼貌的询问。
“你怎么弄?你有脑子跟他们玩阴的吗?”
狛治拧起眉:“我为什么要玩阴的,既是武者,便该堂堂正正。”
“你看他们和你打不?”连武道对比大赛都对不上。
狛治还想反驳,严胜看了眼时间,抬起手,三个人止了话语,看著他。
“走吧,都去各自的赛场。”
狛治点点头,朝拳法对战组走去。
时透双子抱著刀,跟在严胜身后,嘰嘰咕咕的跟他到分配区。
“好久没在外面见到严胜大人穿和服了,这套还是叔祖做的吗?”
“嗯。”
严胜走在前头,因著武道大赛的原因,在场的参赛人员大多穿著武服,未参赛的后勤教练等等也穿著稍正式的和服。
严胜作为时透双子的师父前来做赛场指导,今日也穿著和服,这一套也是缘一为他新作的。
紫紺色的和服光泽压的极深,外套著银丝边流云纹的白羽织。
长发高高束起垂在脑后,行走时发尾在腰股间轻轻晃荡,几缕碎发扫过后颈,脸上妖异的斑纹晃人的很。
一米九的身高即便在如今依旧是鹤立鸡群,所过之处如紫云掠空,去留无痕,一路上早就引人瞩目至极。
场內观眾席早已座无虚席,开幕仪式结束后,第一场对战已在广播中拉开序幕。
严胜带著时透双子前往休息区,倏然开口。
“无一郎,有一郎。”
两人登即抬头:“在,严胜大人。”
严胜头也不回,只看得见半边侧顏落下余暉。
“如若遇到,不可伤人性命,不可重伤,点到即止。”
有一郎和无一郎对视一眼,那么就说明,除了这两样,做什么都可以。
时透双子笑著点头,抚上刀柄:“是,严胜大人。”
从长幼尊卑排序,开赛第一天向来是青年组先进行比赛预演。
以往对战精彩部分向来是大师组,
武道大赛以武当先,大师组其中的剑术精妙和对战激烈从来都是播出的重头戏。
今年的青年组倒是有了个例外,哦不,是两个例外。
向来大多是成人参加乃至基本都是二十余岁的青年组,今年居然迎来了两个十五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