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状况了?”魏宏思问道。
只有兄弟两个的时候,他说话倒不用有什么顾忌。如果是不能透露的内容,老哥自然不会和他讲。
“你猜猜,如果能猜出来,我就告诉你。”
“你怎么还成了谜语人了?再说我都猜出来了,还用你告诉什么?”
“你确定你猜到的就是对的吗?还不是得要我给你一个答案。”魏宏博斜了兄弟一眼,“而且我们有纪律,不得向无关者和不知情者透露任何与案情相关的信息。”
所以如果我猜到了,就不是不知情者和无关者了?这不是自欺欺人嘛!
魏宏思摇了摇头,问道:“嫌疑人是不是不交代问题啊?”
“呵,真要是那样就好了。”
“我的意思是,嫌疑人因为某种因素失去了行为能力,你们没有办法让他交代。”
“你怎么猜到的?”魏宏博有些惊讶地看向魏宏思。
“拜托,我本来就算是知情人好吗?”魏宏思撇了撇嘴,“周六我给你打电话时”
魏宏博摆了摆手,示意魏宏思先不要讲。走到厨房门口朝客厅看了一眼,见妻子正在整理杂物,于是将魏宏思拉到厨房里面,关上了门。
“说说,你怎么猜到的。”
“我周六给你打电话,听你的状态,应该是已经找到嫌疑人了,那么抓到他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真要是没抓到人,这会你不可能在家呆着。”
“那你怎么猜到嫌疑人失去行为能力了呢?”
“你不是说会制定预案吗?那去抓人时,肯定不会重蹈李芸湘那样的复辙,至少不会让嫌疑人死掉。既然人都抓到了,却还能让你这么郁闷,显然是线索又断了。至于线索断了的原因嘛,当然就是嫌疑人拒不交代喽。”
“难道这个嫌疑人,就不会是像蓬俊那样的工具人,根本提供不了更多的线索吗?”
“绝对不可能。除非这个嫌疑人,不是对蓬俊和李芸湘实施灌输行为的人。”
魏宏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老哥说:“其实刚才我的那些推测,一部分是基于已知信息的分析,一部分是根据你的反应猜的。但是对这一点,我非常肯定。”
“你猜得都对。我们是做了很多准备,不仅配了医疗团队,还对嫌疑人住所的各频段电子信号做了屏蔽,并且在对嫌疑人实施抓捕时,还采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可是那些预案基本都没用上,早知道应该多听听你的建议。”
魏宏博叹了口气,把剥好了的几瓣蒜放在菜板上,用刀面一顿猛拍,然后又狠狠地剁了起来。
“你动静轻一点,要拆家啊?”关姗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魏宏博的动作立时一滞,把切好的蒜末用刀刮起来,铺在了一盘拍好的黄瓜上。
“老哥,我的本专业是认知神经学,又不是大夫,也不是应急专家,给不了你们什么建议。”
“恩,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魏宏博摇了摇头,随即讲了一下当日抓捕慕杰的经过。
那天慕杰穿好衣服后,躺在床上就象是睡着了一样。类似的情形魏宏博和张胜勇见过太多了,不过多是些混不吝之流,像慕杰这样算是有些身家的人物,搞出这种事情还是相对比较少的。
尤其这起件案件的犯罪手段,已是超出了他们原有认知的黑科技。慕杰虽然明摆着只是一个马前卒,相应的格调总该有一些吧,哪知道一样会耍无赖嘴脸。因而在错愕之馀,也让二人有些好笑。
张胜勇调侃着叫了两声,不见慕杰有反应,便上前推了一下。他是经验丰富的老刑侦,对人体在一些特殊情况下的反馈很敏感,这一推之后立即发现情况不对,连忙调用医疗应急组过来。
魏宏博一见,也上去探查究竟。他是原本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的,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能够接受的心理底线相对底一些,因而发现慕杰的呼吸、心跳都还相对正常,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很快医疗组的人带着仪器进来,对慕杰的生命体征进行检测,发现嫌疑人的状态和过度疲劳后的深度睡眠很相似,虽然对外界的刺激几无反应,但并无性命之忧。
这让在场的人松了口气。随后就把慕杰放上担架抬到救护车上,带到医院进行相应的治疔,随时准备进行抢救。
按说到这里,这次行动应该算是成功的。慕杰在陷入沉睡前交代的那些情况,证明警方的侦查方向是正确的,只须等他醒来,交代出更多的线索,便可以对此案进行下一步的侦查了。
但是慕杰却始终没有醒来,并且状况在逐渐恶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一命呜呼。
魏宏思听完后,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听上去这个嫌疑人的情况,象是通过某种预定的机制,来对自己实施的行为能力终止。”
魏宏博没有太听懂,但大致把握到了其中的关键,问道:“是不是和蓬俊催眠跳舞的情况类似?”
魏宏思点头道:“对。但这个嫌疑人的行为,更象是主动的。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的哪些行为,能够带来这样的后果。”
“穿衣服?”魏宏博猜测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应该让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