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笑了笑,正要开口几句。
忽听外面吵闹开来。
“来人啊,把这一行人扣下!”
一队官兵匆匆过去,扣住了城门口的一队车马。
宋檀不着痕迹的跟上官延交换了一个眼神,上官延便了然地朝着前面悄声走去。
怎么回事?
宋檀往车驾跟前靠了靠。
不一会儿,上官延回来了。
他神色严肃,催宋檀上车。
回到车上,宋檀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是?”
“封城。”上官延声色肃穆,说完就吩咐车夫改道转头,“从另一个门走!”
然而车夫刚刚转了车马,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此的车队全部原地不准动!敢擅自离开者,立即处死!”
一个为首的官兵厉声说着,很快便有几十近上百个官兵前来,几乎围住了整条街道。
上官延眼疾手快地将宋檀的帷帽纱幔放了下来。
很快,就有人敲响了他们的车壁。
上官延立时换了一副笑脸,颇为客气地打开了车门,看向外面敲车的官兵。
“官爷。”上官延近乎讨好地笑,“不知这是怎么了?”
通过薄薄的一层纱幔,宋檀看到那官兵在车下站着,似是颇为警剔地环视一圈他们车内的景况,而后指着宋檀的方向冷声问道:“这是谁?”
上官延笑道:“此乃小人的夫人,这次是要探亲的。”
“是吗?可携带户籍证明?”
上官延一笑:“哎哟,这谁上路会想着带那物件,万一丢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说着,上官延作势要落车,被那官兵喝道:“带着你的夫人,一同落车接受盘查!”
宋檀心头微紧。宋檀一言不发的,手忽然被温热的掌心包裹。
是上官延。
上官延声音很轻,几乎带着抚慰:“夫人,落车吧。”
他有意安抚,宋檀纵使被占了便宜有些恼意,却也不得不承认,她安心了不少。
从车上下来,上官延始终扶着宋檀,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
他不着痕迹地上前,给那官兵递了银子:“官爷,我家夫人身子弱,容易受惊吓,您别吓着她。这春寒料峭地,您盘查车队,辛苦了。”
那官兵左右看看,不动声色地收了银子。
前来查检的官兵很快看过他们的车马,没发现什么异样,却也没说让他们走。
“去一边等侯!让你们走了再走!”
在官兵的催促下,那车夫只得先将车子移到了路边上。
上官延扶着宋檀的臂弯,领着她缓缓走了过去。
宋檀垂眸,只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落了一道视线,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让她浑身不适。
“别怕,有我……”
上官延在一旁轻声说着。
宋檀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这些官兵查检车队的速度倒快,上官延注意着赫连珹车队所在的方向,看到他们也被请到了路边,似是没查验出什么。
不过赫连珹前面的那一个小车队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一队三个车马都被扣留了下来,还有人被带走审问,一时间半条街都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官兵来去的脚步声。
“夫君,什么时候能上车?妾身害怕……”
宋檀端的一副弱女子姿态,柔若无骨地靠在上官延的怀里,惹得上官延明知是做戏,都忍不住心跳快了几分。
“娘子没事吧?娘子别怕!”上官延一副心疼模样。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官兵的注意。
方才收了上官延银子的官兵跑了过来,厉声道:“怎么了?”
宋檀也适时地抽泣几声,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行了,你们可以上车了!”
那官兵发了话,上官延正要扶着宋檀上车,却听那官兵又道:“今日不能出城了,明日天亮之后才行!”
上官延和宋檀闻言,没有吭声,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上车坐定,宋檀才有些恍惚的,后知后觉地撩开了纱幔。
看到宋檀的表情,上官延缄默一阵,随即道:“今日走不了了,只能先去客栈。”
宋檀点点头,有些晃神,许久才微微擦了擦手心的薄汗:“都好,只要能出城,不怕早晚。”
这里离沉修礼的驻军还有些路程。
真有什么要紧事,是来不及喊救援的。
宋檀撩起一点帘子,看了看外头的街景,没出声。
两人寻了一处客栈下榻,与昨日住的地方隔着一条街,更接近城门。
越是这样热闹的环境,宋檀虽然是微微放心,却也还是吊着警剔性,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小心坐下。
点了菜,上官延装作喝茶的样子,不动声色:“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宋檀抿了口水,低声道:“若是能知道他们在查什么的,或许就能明白这里为什么怪异了。”
上官延眸中划过晦暗,不语。
不多时,菜上来了,二人正要动筷,酒楼外走进一拨人来。
宋檀只瞟了一眼,就眼疾手快地放下了纱幔。
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