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嘲笑赵婆子,垂下眸收敛的眼尾都是沉寂的落寞,幽幽自嘲道;“如果不是为了这东西,这家门我一步都懒得进……”
盯着在沉修礼指尖把玩的那柄陨,宋檀后知后觉,怨不得方才在柜子里躲着时,总觉得有硬物顶在腰间,没想到竟是一柄陨,只是她却没注意到沉修礼是何时藏在怀里的。
冷不丁对上沉修礼幽幽的目光,漆黑的眼瞳看不清情绪,却带着沉甸甸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宋檀捂住心脏,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住口!”
”沉修礼:“闹了这么久也够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事便到此为止吧,若惊扰了外面的客人让你们沉家更加丢脸,倒楣的不是我,只会是你,你说呢。”
沉默了片刻,婆子终于得到解放,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气。
见几人转身要走,抬手拉住了跟在最后的宋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