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闹到十一点多,啤酒喝了五六箱,满地都是空瓶子,烧烤小龙虾也被扫得干干净净。
蓝麓和黄有明已经喝的有点懵了,一个劲的往沙发底下出溜。
要不是两边有妹子扶着,早就躺地上去了。
这两货抓到今天楚洋请客的机会,直接一人点了俩,左拥右抱,相当快活。
又过了两轮,蓝麓终于扛不住,捂着嘴就冲进了厕所,紧接着就是一阵山崩海啸的喷水声。
楚洋见状也站起身来。
“走了走了,再喝明天起不来了。”
黄有明舌头都大了,还在那儿嘟囔:“别介啊,这才几点,再喝一轮,我还能喝……”
“你能喝个屁。”白鹏飞一边松着皮带扣,一边朝门口的侍应生招手吩咐道。
“小唐,他们俩就交给你了。”
“唉,白哥放心吧,我一定把黄哥蓝哥安排妥当。”
侍应生满脸笑容地回应道,说完掏出对讲机招呼了几声。
很快又来了三个侍应生,四人一左一右地将两个醉鬼架走,两人点的四个妹子也跟了上去。
开玩笑,楚洋付的可是包夜的钱,现在直播还没有发展起来,本地咯咯哒的服务还是不错的,比较敬业。
再说两人可都是老主顾,她们黏着还来不及,哪舍得得罪啊。
白鹏飞安排好几人,自己也左拥右抱地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冲楚洋挤挤眼。
“阿洋,你等会儿走,我姐说找你还有点事,我估摸着是几个亿的大事。”
楚洋朝他竖起根中指:“滚!”
门关上,包厢里安静下来。
楚洋靠在沙发上,又开了瓶啤酒,慢慢喝着。
茶几上一片狼藉,空瓶子、签子、虾壳堆得满满当当。
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了。
白有容进来,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走了。
“还喝?他们几个都喝成那样了,你没事?”
楚洋看着她笑:“我酒量你还不知道?”
白有容白了他一眼,把酒瓶放到茶几上,往沙发上一靠,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脚就钻进了楚洋怀里。
“累死了,今晚客人多,转得我脚疼,给我捏捏。”
楚洋从善如流,伸手隔着丝袜,在她白嫩的脚底板上按摩起来。
白有容舒坦的眯上眼睛,喉咙底下偶尔传出声哼唧。
“搞这么累干嘛,店里面不是雇了经理吗,也不用天天盯着吧。”
“习惯了,反正在家待着也没事,不如在店里自在。”白有容眼睛也不睁地回道。
楚洋笑道:“无聊就出去逛街呗,你们女的不就喜欢买买买嘛。”
“一个人有什么好逛的。”白有容微微抬起头,“要不改天我约蔡老板一起出去逛?”
楚洋眼角抽了抽,嘿嘿笑道:“那你还是继续看店吧。”
“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白有容勾起腿蹬他。
楚洋赶紧抓住,对着脚丫子和腿根就是一通挠捏,痒的白姑娘在沙发上打滚。
好家伙,楚洋只感觉波澜起伏,震感强烈。
第二天,楚洋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身侧,佳人还在沉睡,白色羽绒被顶的高高耸起。
不知道梦见什么,略显丰腴的嘟嘟唇还在轻轻啧吧着。
楚洋也没弄醒她,累了一宿,让她睡吧。
下楼找家粉店,嗦了碗面线糊吃了俩肉粽。
吃完开车到码头,搭乘筋斗云号回到坠日岛。
半个小时后,快艇靠岸。
楚洋跳上码头平台,眼前的一切让他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码头的泊位上,停着七八条小渔船,都是岛上及附近岛村民的,正在装卸渔获。
码头上多了几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是坠日岛海产品公司新招的员工,正拿着本子在记录着什么。
远处,公司的货车正在装货,一箱箱冰冻海鱼被搬上五菱小货的车厢。
“阿洋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楚洋转头看去,胡二虎军正从码头上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本子。
“虎叔,这是干嘛呢?”
胡二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公司新来的几个年轻人弄的,叫什么‘码头调度记录’,谁家几点出海、几点回港、渔获多少,都记下来。说是方便统计生产数据,也能及时安排收购。”
楚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