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
算了,那娘们压根就不敢争。
再加上风三娘那个土匪性子,陈月蓉那个胆小怕事的,承懿那个金枝玉叶的公主脾气……
赵沐宸光是想想,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行。”
“得定个时间表。”
这是必须的。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这后院,也得有后院的规矩。
“单双号?”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单号这几个,双号那几个,轮流来。
但问题来了,谁排单号,谁排双号?
赵敏肯定想排单号,周芷若肯定也想排单号。
到时候光是排号,就能打起来。
“还是轮班制?”
周一三五,周二四六,周日休息?
但谁休息?
怕是没人愿意休息。
“一三五赵敏,二四六芷若?”
这是最简单的分配方式。
但阿伊莎怎么办?
方艳青怎么办?
那几个孕妇怎么办?
“方艳青那娘们脸皮薄。”
“得找个机会单独辅导。”
这倒是真的。
方艳青那性子,让她跟别人抢,她肯定抢不过。
得找个时间,专门去陪陪她。
“阿伊莎那妖精太能折腾。”
“得排在精力最好的时候。”
那丫头,从波斯来的,放得开,敢玩。
每次都能把他折腾得够呛。
得排在精神最好的时候,不然应付不来。
赵沐宸正想得入神。
让他所有的思绪都断了线。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娘的,这丫头……
“算了。”
“不想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
“船到桥头自然直。”
赵沐宸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老话。
这种时候,想那些有的没的,纯粹是浪费。
反正到时候总有办法。
实在不行,就跑。
跑不了,就躲。
躲不了,就硬着头皮上。
反正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赵沐宸看着那张脸,此刻泛着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眼睛半眯着,眼波流转,全是媚意。
他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东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濠州城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边。
濠州城的空气中。
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那是大战留下的痕迹。
城墙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几处被投石机砸坏的垛口还在连夜修补。
但在帅府的后院。
却是鸟语花香。
花园里的桂花开了,金灿灿的小花挂满枝头,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几株菊花也开了,黄的白的紫的,争奇斗艳。
晨露还挂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周芷若起得很早。
或者说。
她这一夜根本就没怎么睡。
昨晚赵沐宸跑了之后。
她就在房里练了一晚上的剑。
把那套峨眉剑法。
练得杀气腾腾。
一套剑法,翻来覆去地练,练了不下二十遍。
每一剑刺出。
都像是在戳某个负心汉的心窝子。
“骗子!”
“大骗子!”
周芷若一剑刺出,剑尖刺穿了院子里的一片落叶。
落叶被钉在剑尖上,微微颤抖。
“什么军情紧急!”
又是一剑。
另一片落叶被劈成两半。
“肯定又是去找哪个狐狸精了!”
再一剑。
这次刺的是空气,但杀气实实在在。
周芷若练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收了剑。
但她没有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