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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举到半空，终究还是没舍得打下去。
又悻悻地收了回来。
重新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对刚才那个神奇的羊皮袋实在太好奇了。
“你小子跟老子交个底。”
朱元璋盯着朱立的眼睛。
他身子前倾，语气极其凝重。
“你刚才那一手，到底是不是真的内功？”
朱立看着老头子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老头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朱立毫不客气地反问。
他摊开双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这世上哪有什么隔空打物的真气内功？话本看多了吧你？”
朱元璋被他噎了一下。
但他仔细一想，这小子的反问确实打消了他的疑虑。
“也对。”
朱元璋点了点头。
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老子征战沙场大半辈子，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确实从未见过什么内功真气。”
朱元璋长舒了一口气。
但他紧接着又指了指那个羊皮袋。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能隔空击倒木棍？”
朱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这叫‘涡轮现象’。”
朱立随口抛出了一个极其现代的辞汇。
他嚼着花生米，漫不经心地解释著。
“这是科学范畴的东西，挤压空气形成涡流，气压产生冲击力，懂不懂？”
朱元璋听得是一头雾水。
什么涡轮？
什么科学？
他半个字都没听懂。
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满眼放光。
“这玩意儿有意思！”
“你教教老子，怎么弄出那个烟圈。”
朱元璋一把抓住朱立的胳膊，满脸的迫不及待。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朱元璋望着徐妙然那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离去的背影。
他眼底满是惊诧。
“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朱元璋收回目光，忍不住对朱立竖起了大拇指。
他啧啧称奇，心中对这个儿子越发满意。
“这丫头性子野得像匹烈马，居然被你这么轻易就驯服了。”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交流什么男人之间的心得。
摸了摸胡须，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觉得甚是好笑。
“唉，想当年”
朱元璋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与自嘲。
他摇了摇头，似乎触及了某段深刻的记忆。
“老子当年若是有你这等手段，也不至于怕了妹子一辈子。”
朱元璋的声音很轻。
他端起茶杯掩饰著情绪，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陪伴他起于微末的结发妻子。
朱立听到这话，眉头挑了挑。
“老爷子客气了，这算什么本事。”
朱立嘴上说著谦虚的话。
但他脸上的高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
朱立突然凑近朱元璋。
他贼兮兮地笑了笑，顺势开始打趣起老头子来。
“原来您老人家是个惧内的软骨头啊，失敬失敬。”
朱元璋一听，胡子都气歪了。
“你个逆子，敢编排你老子！”
朱元璋笑骂着站起身。
猛地抬起手，作势就要一巴掌扇在朱立的后脑勺上。
但手举到半空，终究还是没舍得打下去。
又悻悻地收了回来。
重新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对刚才那个神奇的羊皮袋实在太好奇了。
“你小子跟老子交个底。”
朱元璋盯着朱立的眼睛。
他身子前倾，语气极其凝重。
“你刚才那一手，到底是不是真的内功？”
朱立看着老头子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老头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朱立毫不客气地反问。
他摊开双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这世上哪有什么隔空打物的真气内功？话本看多了吧你？”
朱元璋被他噎了一下。
但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