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于路口分开。
彻底脱离同伴的视线,鸣人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
那张满是稚气的脸庞充满了思索。
他回想起了任务途中遇到的神秘人。
看似普通的忍者,却用经验方面的碾压给他上了一课
不禁让义骸认识到,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你有些急躁了。】
义骸摇了摇头,声音从容温和:“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很有趣。”
旋涡鸣人的身份是一种天然保护层,能给予他充足的发育时间。
就算出了事,还有本体在前面顶着。
他这个替代品随时可以抽离出来。
“只需两年时间。”义骸抬头望天,象是在述说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等我完成积累,就不必用现身的身份生活了。”
他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在“那个人”的指导下,实力必定会超越本体,乃至忍界那些叱咤风云的强者。
这不是狂妄,而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在此之前,义骸会继续扮演好“鸣人”的角色。
“先封印先前的记忆吧。”义骸低声提醒。
下一秒,体内涌出一股特殊的查克拉。
这股能量直入脑海,将那些见不得人的记忆禁术封印起来。
正是利用这样的方法,他才能避开本体的记忆窥探。
虽然对方已经很久没有查看过他的经历了。
但义骸非常懂得防患于未然的道理。
伪装,就是要时时刻刻扮演好缺省的角色,
“看得到的背叛并不恐怖。”
“真正恐怖的是你以为能掌握一切。”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义骸伸手推开了家门。
温暖的灯光从屋内透出,一道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凝视着木叶的华灯初上。
义骸的表情出现些许变化,转瞬之间就恢复到他应有的模样。
蓝染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旋涡鸣人”身上。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精巧的伪装,直接看到了对方想要竭力隐藏的东西。
然而,经过调整的义骸没有露出半分破绽,十分自然的走了进来,开始事无巨细的描述起最近发生的事。
包括波之国的任务也都说了出来,唯独隐瞒了他与“神秘人”激斗的场景。
“你做的很不错。”蓝染轻声夸奖,完全没有拆穿对方的意思。
游戏就是要这么玩才有趣。
太早揭晓谜底,会让他失去那份来自未知的惊喜感。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义骸单膝跪地,平静的接受了术式封印。
本体活动期间,他只能留在地下实验室。
就好象完成任务的影分身,仅剩的价值就是传输记忆,
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义骸陷入沉睡,蓝染利用影分身将它送回了秘密实验室。
此次返回木叶,他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在木叶的土壤里,播下一些真正属于他的种子。
树叶的影子下,最适合名为“仇恨”的东西悄然生长。
木叶,第15号演习场。
宁次剧烈的弯腰喘息,白淅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面前是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
这是柔拳疯狂捶打遗留的痕迹。
树叶簌簌落下,在他脚边铺了一层,预示着少年内心的不平静。
大约一刻钟前,他还在家族的训练场与同族切磋。
对方是一名比他年长的族人。
宁次沉浸于战斗,一时收手不及,柔拳打伤了对方的骼膊。
对练难免发生意外,要是处处手下留情就起不到切磋的效果了。
可是闻讯赶来的宗家成员却不这么认为。
日向孝,一个在平日里对分家子弟极为傲慢的家伙。
仗着尊贵的身份,到处欺凌年轻的族人,属于日向宁次最为厌恶的人之一。
过去,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对方多少顾及他那个族长弟弟的父亲。
后来日向日差成了替死鬼,宁次在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日向孝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训这家伙。
除了看他不顺眼,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这家伙对宗家缺乏敬畏之心,连雏田大小姐都敢横眉冷眼,这样的人必须要狠狠教训一顿才行。
知晓此事的日向孝,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