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街上起码有三组交替巡逻的忍者。
他都做好了躲闪的准备,对方却未在既定路在线出现。
除了明面上的小队,暗部还会有定点的监视哨。
东七区屋檐下、西四区水塔阴影、南主道第三棵古树的树冠等等。
这是蓝染总结的七个长期观察点。
可是他今天没有在树冠处感受到查克拉波动。
整个村子都处于一种近乎不设防的松弛状态。
这绝非正常的勤务轮换,亦或者某个小队的疏忽。
倒象是有意将监视的“网眼”放大。
事出反常必有妖,蓝染很谨慎的停下了脚步,躲藏在房屋阴影的笼罩之下。
这种人为制造的真空感,带着很强烈的目的性。
“感觉不象是针对我。”
如果他的事情暴露,走出废墟的那一刻就会被包围。
根本不可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
村子主动撤走暗哨,意味着他们默许了某件事的发生。
至少不想让巡逻的队伍产生干扰。
或者被人察觉到某些事情的发生。
结合最近的局势,蓝染心中逐渐有了些猜想。
“是与不是,很快就能知晓。”
双手快速结印,用手指在地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随着查克拉涌动,他的灵觉如触手般蔓延至整个木叶村。
片刻后,蓝染慢慢睁开双眼,目光遥望着宇智波的族地。
今夜果然与宇智波一族有关。
那边正爆发着混乱,诡异的是周围几公里不存在任何监视。
说明这是村子默许的行为。
短暂尤豫片刻,身披黑袍的蓝染果断调转方向。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必须要去插上一手。
今夜不行动,宇智波的血脉可能会在世上彻底消失。
他想保留几个实验样本。
顺便为崩玉填补一些能量。
宇智波族地的屠杀正在接近高潮。
佩戴面具的带土站在屋檐上,静静注视着下方上演的悲欢离合。
族地深处,宇智波鼬满脸痛苦的跪倒在地,手臂颤斗着与父母交谈。
哪怕早已下定决心,要帮村子除掉不安分的家族,真到了执行的时候依旧会尤豫。
普通的族人他能下手。
啼哭的婴儿、熟悉的友人、慈爱的长辈
宇智波鼬都能狠心挥下屠刀,唯独父母这里他有些下不去手。
偏偏“宇智波斑”正在外面观察,他只能强行让自己摆脱悲伤状态。
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自己屠戮家人是为了村子的和平。
也许是这番说服起了作用,宇智波鼬的双手逐渐停止了颤斗。
“哼,总算没让我失败。”带土冷笑一声,忽然轻声自语:“入口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白绝的分身钻出土壤,说出了根部忍者正在善后的事情。
一边对幸存者挥动屠刀,一边收集着宇智波最宝贵的遗产。
正忙的不可开交。
闻听此言,面具下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声:“那条老狗真是急不可耐。”
白绝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了空荡荡的黑夜,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一样。
片刻后,它有些迟疑的开口:“带土,好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了。”
“恩?”这句话,让带土的注意力从主屋那边移开:“什么叫奇怪的东西?”
这个世上还有比你更奇怪的东西?!
若非此人扫描了宇智波的族地,它恐怕都察觉不到这家伙的存在。
面具下的独眼微微一眯,带土对来者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白绝的感知能力他很清楚,能被这家伙称为“奇怪”的人绝非普通忍者。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夜色中为蓝染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他不再顾忌可能残存的监控,将速度提升到不影响隐匿的极限。
有灵子斗篷在,旁人不可能察觉到他的身份。
那就没必要顾忌太多。
再不快点的话,他可能连口汤都喝不到了,
人体死亡后,细胞的活性会快速流逝,一段时间内就算吸取能量也没用了。
崩玉要的不是查克拉,而是跟这股能量紧密连接的灵魂。
所以他必须要加快脚步才行。
很快,他来到了族地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