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魁首,为虞准行文,使他人尚未至而名先闻于士林,对他日后更有助益。
虞准能懂她的用心,谢九凝便觉欣然。
她道:“准哥昨日送来的信,我也看了。你如今也还要读书,在外面书本笔墨,同窗交游,都所费不赀。这田契还是拿回去留用吧。我.日后若是缺了银子,自会与你说的。”
虞准道:“给了你,便是你的。我知道你自己有产业,有人要养。可我给你的,是我的心意。”
他看着九凝,神色又恢复了如常的柔和,语气轻快地道:“如今我别无所有,可往后,总会有更好的!”
九凝被他眉宇间熠熠光辉所灼,面上生晕,不由得垂首避过他的视线。
虞准笑了笑,饮尽了杯中茶水,长身而起,道:“你既有了决意,就依你的意思来。这院中多是女眷,出入不易,我留一个小书童在你这里,有什么事,只管吩咐画沙去办。”
九凝颔首,依旧送他出了门。
望着他消失在夹柳街上的颀长背影,心下微微有些恍惚,仿佛这样的光阴,一如婚后她每次将与他分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