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了一句。我爸是个老实的,就实话说你晕倒了。”
宁相宜一脸懊恼,控诉着:“宋叔怎么这样啊,不知道什么叫善意的谎言吗。”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知道书岚醒了就说要去看看她。
宋言之按住她的手,提醒道:“别乱动,你在输液。”
宁相宜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还扎着针,抬头看到输液瓶快空了,她说:“那输完这一点我再去吧。”
宋言之:“恐怕不太行。”
宁相宜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到敲门声传来。
徐渐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个输液瓶,把那瓶空的换了下来。
难怪不太行,因为输液还没结束。
宁相宜靠在枕头上,想到还要继续输液,百无聊赖地伸手摸了下手背上的那根输液管。
徐渐白的声音在头顶落下,冷声道:“别乱动。”
他低着头,眉目清隽,蓝色的医用口罩挡住一半的脸,拿笔在本子上记录着,眼神警告。
宁相宜别过头,对宋言之说:“好凶的医生。”
徐渐白:“不满意可以投诉。”
宁相宜:“……”
他一个被投诉的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
宋言之看了眼徐渐白,又看向她,帮腔道:“徐医生很负责的,昨天到现在一直在观察你的身体状况,晚上还来查房了好几次。”
昨天书岚醒了之后他去icu看了下,想到宁相宜还在输液,就回来看看。
然后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病床上的宁相宜估计是在做梦,说着梦话,手在半空中挥舞着。
徐渐白查完房准备离开,像是听见她的声音,突然折返回去。
他站在床边,一直看着她,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缓缓躬下身,伸手握住她。
很久都没放开过。
夜空如洗,外面的皎月悬挂在天际,银色清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洒落在地板,还有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宋言之识趣地没前去打扰。
宁相宜嘟囔着:“我也没想真的投诉。”
平心而论,在照顾书岚这段时间里,徐渐白确实是一个很负责的医生,事事亲力亲为。
她要是真的投诉他,书岚第一个打她。
徐渐白收好病历本,将笔别在胸前的口袋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病人好好休息。”
说完,徐渐白冲宋言之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等他走后,宋言之问宁相宜,语气试探:“你跟徐医生,真的没在一起过?”
那天宁相宜晕倒时,这位徐医生的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追他没成。”
宁相宜拉了下身上的被子,往后躺好,眼神疑惑,“宋言之,你的记忆力有点差。”
宋言之:“……”
官佳然是在徐渐白走后没多久出现的,手上提着刚买回来的早餐。
宁相宜闻到香味,一整天没进食的肚子已经饥肠辘辘,她双眼发亮:“买了什么?”
官佳然:“猪肝粥。”
宋言之补了一句:“补血的。”
宁相宜扬起的唇角马上抿平,嫌弃的表情很明显,“我不爱吃。”
宋言之把饭盒打开,用勺子搅拌了下,语气很淡:“不吃我就告诉岚姨。”
“你就只会这一招。”宁相宜看向官佳然,跟自己好友撒着娇,“你肯定还买了别的。”
官佳然把袋子往自己身后一放,下巴指了下那碗粥,“但你只能吃那个。”
她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宁相宜倒在宋言之怀里的画面,把她吓得不轻。
“好啊,你们两人竟然对我如此狠心……”
宁相宜突然捂住胸口,宋言之以为她是不舒服,正要起身去找医生来,却被旁边的官佳然及时按住。
好友多年,宁相宜想干什么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一看就是演的。
女生的手压在他肩膀上,力度不大,嗓音带笑,从头顶落到耳边,“小宋总,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宋言之:“……”
他轻咳一声,脸色有点不自然。
下一秒,官佳然的脸放大在他面前,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大眼睛满是惊讶,“你耳朵怎么红了?”
宋言之马上把头转过去,神情是少有的慌乱。
因为她离得太近了。
“有点热。”他面不改色地找着理由。
最后那碗猪肝粥还是进了宁相宜的肚子里。
宋言之一直盯着她进食,宁相宜不情不愿地喝着粥,腹诽着:“你怎么跟徐渐白一样,爱告状。”
官佳然听到徐渐白的名字,八卦之心随之冒出,问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没什么。”宁相宜有意回避跟某人有关的话题。
官佳然才不信,推了下宋言之的肩膀:“你说。”
她动作太自然,丝毫没意识到这一举止有何不妥。
宋言之也只是愣了下,便如实告知上次宁相宜被没收打火机的事情,又解释道:“不是爱告状,是为你好。”
宁相宜对宋言之的劝告左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