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离开了。
贝芙丽一头雾水。
她怎么会是这个表情?
她半个钟头之前不还很得意地看着自己吗?
难道自己出去以后,她被自己牵连了?
贝芙丽摇摇头,不再多想,把空的酒壶放到了后厨。
刚把酒壶放下,经理就急匆匆地进来,“找你半天了,快跟我来!”
“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跟上就是了。”经理塞给她一壶酒,不耐烦地说。
他一边走,一边神色着急地回头,检查她是否听从吩咐跟上来。
贝芙丽只得抱着酒壶跟他走。
经理领着她一路上楼,沿着铺着厚羊毛地毯的走廊,来到了贝芙丽进过两次,却都以挨骂收场、还被赶出去的包厢。也就是伊莱亚斯所在的包厢。
听到经理说让她进去倒酒,
贝芙丽:“……”
伊莱亚斯是在故意耍她,没错吧?
她都已经被赶出去两次了,还要让她来?他摆明了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贝芙丽看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没动。
“进去啊,你傻站着干什么?”经理催促道。
她不得不提醒健忘的经理:“里面的客人不喜欢黑发人,您还是让莉娜姐来倒吧,经理。”
“莉娜被赶出来了,贵客点名要你去倒酒。”
贝芙丽越发笃定,伊莱亚斯就是故意想要在众人面前反复羞辱自己,来报复自己。
她试图说服经理换其他人,大忙人经理哪有空听她说什么废话,推开门,把她塞了进去。
贝芙丽:“……”
紧接着,“砰——”一声,背后的包厢门立刻关上了。
被推进来的贝芙丽,一转头,就看到了包厢里的伊莱亚斯。
只有他一个。
其他人都不在。
顿时,她心中警铃大作,扭头就想往外跑,结果包厢门死活拉不开。
经理把她关在里面了。和伊莱亚斯单独关在一起。
要死了。
包厢里空荡荡的,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安静极了。因此,贝芙丽努力拉开门时,手指和门把手摩擦发出的微小声音都变得十分突兀。
更加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经。
伊莱亚斯仍然坐在原本的位置上,似乎从来没有挪动过,淡漠的目光就落在她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
因为她后背阴风阵阵,寒意直冒。
包厢的门实在拉不开,她很快没了力气,只能放弃。
落在后背的目光令她毛骨悚然。
少女转过身来,两手抱着一只漂亮的银质酒壶,后背紧紧抵在门上,隔着一段距离和伊莱亚斯对峙。
这样的场景令她很不安。尤其是整个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来源于上一次的教训。
上一次在密闭的空间里,也就是那个黑暗的洞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就发生了很不好的事。
伊莱亚斯平静地望着她。
“还不过来?”
“我不。”
贝芙丽梗着脖子回答,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越发抵紧包厢门了。
男人的目光渐冷,落在那张紧绷的发白的小脸上。
贝芙丽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了。
自己不是伊莱亚斯的对手,还是不能惹怒他,需要尽力稳住他。然后争取逃跑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收敛了面上的敌意,语气尽量和缓地说:“您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就行了,我站在这里也能听得……啊——”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有什么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金色的魔法凝聚而成的锁链,要把她往伊莱亚斯身边拽去。
贝芙丽死死抓着包厢门的扶手,用力到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甚至试图用魔咒解开锁链或者弄断锁链,可她的魔法弹上去很快就被吸收了,锁链反倒缠得她更紧了。
她喘不过气来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
“咔吧——”一声,门扶手被她掰下来了。
贝芙丽傻眼了。
她一时间没有别的地方可抓,只能被脚下的锁链拖着走。
她慌乱间,还顺便拖走了门口的地毯。
伊莱亚斯看到她拽着地毯被拖过来,弄得浑身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非得不停地干一些蠢事吗?”
“你用魔法锁链拽我过来,就不蠢吗?”
少女不服气地说。
伊莱亚斯的目光又冷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毯上的少女。
她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着身体,抬起一只被缠住的脚,两只手用力地拉扯上面的锁链,掌心都被勒红了。似乎完全忘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完全不顾及形象,用力到脸色涨红,想要靠蛮力把锁链扯断。
伊莱亚斯本来应该笑她蠢的。
可他忘记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被另一件事所吸引。
男人的目光从少女被勒红的脚踝处渐渐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