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
这里是地图上标注的危险系数最高的局域之一。
他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蜷缩在角落里,装作已经彻底醉倒,失去了所有知觉。
他将自己的呼吸放得平缓而微弱,整个人化作一堆被丢弃的垃圾,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突然,一股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钻入了他的鼻腔。
来了!
林介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但他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绝对静止。
这只ua拥有极高的智慧,它在正式发起攻击前一定会进行最后的观察与试探。
任何一点不合常理的反应都会让它立刻警觉,然后消失无踪。
他只能赌,赌对方会相信它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赌这具疲惫、肮脏、散发着酒气的“躯壳”,是一个完美的毫无威胁的猎物。
那股硫磺的气味似乎变得更浓郁了一些,周围的黑暗也比刚才更加深沉。
光线貌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了,让这条本就昏暗的小巷,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林介能感觉到,有一种“东西”,正在从墙壁的阴影里无声地“渗透”出来。
他看不见它,但他能“感觉”到它。
那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爬行动物般的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评估着这顿晚餐的品质。
林告介强迫自己保持着“昏睡”的状态,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但藏在袖袍之下的那只手,已经将韦伯利左轮的击锤,缓缓地扳到了待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