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酸枝红木的,要是塑料的,承受他这个体重,估计早都断了
元霸全身上下都绑满了绷带,手臂上还打了石膏,耸答在胸前,“冤枉啊,爹,我没去得罪他啊,是那个小子看我不爽,没事就打我”
“就是,咱家霸儿这么乖,怎么会去外面乱得罪人”元妻在旁边哭哭啼啼的说道,证明了慈母多败儿,她还以为自家儿子多听话,“老爷,你要想办法给霸儿做主,不然平白无故就这么遭罪了,你看给打成这样,这得多痛”
元载眯着眼睛,语气不善,“我怎么做主?宏甫老儿都帮上报到他的名字到京都去了,明年是肯定要去参加特赦恩科的,如果中途死亡,京都肯定会派钦差来的,到时候云州官场肯定要血洗一遍”
“那就放过这样的罪人?”元妻心有不甘,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自己都没有打骂过,出个门却给人打成这样
元载直接用手打掉婢女的水果盘,恶狠狠的道,“这小子最好祈祷自己在明年的恩科上有功名,没有的话,等他回云州,我一定要对他剥皮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