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
“以后日子长着呢,”他低声说,像是对她,又像是对所有人,声音不高,但屋里都听得见,“咱们都好好的。”
林晚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接话。
沈如月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哈密瓜,递到苏雪面前。手伸着,瓜块黄澄澄的:“嫂子,尝尝,可甜了。”
苏雪接过,咬了一小口。汁水溢出来,她点点头。
何婉宁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上,轻轻一声。她点了点头,仍旧没再开口。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道一道的。映出玻璃杯的影子,歪歪的,拉得老长。楼下孩子还在跳皮筋,绳子打在地上,啪啪啪,笑声一阵一阵,脆生生的。
陈默坐着没动。手一直握着苏雪的,掌心有点热,出了薄薄一层汗。
林晚晴忽然说,声音从嘴里飘出来:“哎,你说你们办酒不办?要是办,我真得唱一首。”
“再说吧。”陈默答。
“不说拉倒。”她撇嘴,下巴一扬,又剥了颗橘子。
沈如月站在茶几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果盘边缘的小缺口,一下一下的。她看了陈默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又飞快移开。转身去厨房拿纸巾,脚步有点快。
何婉宁静静坐着。旗袍领子贴着脖颈,一丝褶皱都没有。阳光落在她肩上,镀了一层淡金。
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水声,笑声,剥水果的窸窣声,还有楼下孩子的吆喝。一切都很平常,像无数个夏日午后一样普通。
可陈默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苏雪的手。手背上有几道细细的纹路,戒指箍在无名指上。又抬头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风也不大。梧桐叶子轻轻晃着,沙沙响。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