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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全正和绿衣女子说笑,闻言嘿了一声:
“水小姐这话就不对了,话本嘛,图个热闹,真假有什么要紧?”
他抡起木槌,重重落下,“咚”的一声,
“你看这糯米,捶得越黏,才越有滋味,话本也一样,编得越奇,才越有人看。”
董郎却看向水开开,语气认真了些:
“《修仙传》里的事,未必全是假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我府里住着一位从天庭来的紫儿,这些故事,她大多是认的。”
水开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
“哦?紫儿仙子?我倒是听说过,那位天庭来的仙子,与你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关系。”
她目光锐利地盯着董郎,
“你素来性子冷淡,对她也不甚搭理,她又怎会真心告诉你天庭的事?”
董郎的眼神暗了暗,确实,他与紫儿的婚事是长辈定下的,平日里相处确实疏远。他沉默片刻,才道:
“她不告诉我,我自会问别人。”
“问别人?”
水开开抓住了话柄,步步紧逼,
“那便是来路不明了。道听途说的东西,也敢拿来当依据?”
她看着董郎,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一个连出处都站不住脚的假书,竟能在五洲大陆盛行,说到底,还是你们这些掌权者纵容的缘故!”
齐全捶糯米的动作停了下来,绿衣女子也识趣地退到一旁,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烛火映着水开开清丽却带着倔强的脸,也映着董郎沉默的侧脸,空气里的米香似乎都淡了些,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交锋。
董郎看着水开开,忽然笑了笑:
“水小姐若是觉得那些书不好,大可以写更好的书来压过它们,何必在这里争执?”
说罢,他路过水开开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至于书的真假,时间自会证明,不劳水小姐费心。”
水开开见董郎不肯退让,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扬声道:
“既然证明不了,那便是胡说八道!来人!”
话音刚落,门外闯进一个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膀大腰圆,胳膊比寻常人的腿还粗,手里攥着根碗口粗的木棍,虎视眈眈地盯着董郎:
“小姐有何吩咐?”
“给我教训教训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
水开开指着董郎,语气带着怒意。
壮汉低吼一声,抡起木棍就朝董郎砸去,风声呼啸,带着劈裂空气的力道。
董郎身形一晃,看似缓慢,却恰好避开木棍的锋芒,同时抬脚,精准地踹在壮汉的膝盖弯。
那壮汉重心一失,踉跄着往前扑,手里的木棍“哐当”砸在地上,震得青石砖都发颤。
不等他站稳,董郎已欺身而上,手肘顶住他的后腰,同时伸手扣住他持棍的手腕,顺势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壮汉痛呼出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木棍应声落地。
董郎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膝盖顶住他的小腹,猛地发力——那壮汉像个破麻袋般被掀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董郎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片落叶。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推开,紫儿站在门口,原本是听说董郎在此,带着几分捉奸的心思来瞧瞧,此刻却被屋里的情形惊得愣在原地——地上躺着哀嚎的壮汉,水开开脸色铁青,董郎站在中央,画面实在有些荒诞。
“你你你……”
水开开指着董郎,又气又急,
“你个纵容胡编乱造的人,还敢动手!那些修仙传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你却偏要护着!”
紫儿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她走进屋,目光先落在董郎身上——他虽刚动过手,却依旧俊朗挺拔,只是眉宇间带着点无奈。
再转向水开开,见她气得胸口起伏,眼底满是不服。
“水小姐这话,未免太过目光短浅了。”
紫儿开口,声音清冽如泉,
“书好不好,不在于题材真假,而在于是否写得动人,是否有道理。若是胸怀大志,哪怕写几首小诗,能让人看了有所思、有所悟,便是有意义的好作品。”
水开开没想到紫儿会帮着董郎说话,惊讶地睁大了眼:
“紫儿,你是天庭来的仙子,怎么也帮他?难道你也信那些胡说八道的故事?”
“我不仅信,还打算掺和掺和呢。”
紫儿走到董郎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我在天庭时,也听过不少奇闻异事。前几日翻了翻你们说的修仙传,虽有些夸张,倒也不是全无依据。”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打算亲自提供素材,写一本叫《西步记》的书,记录唐僧师徒四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