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盒子是上了彩釉的瓷做的小盒子,里面胭脂温润,抹了一把,颜色很鲜艳。
裴芷脸红了红,低声道谢。
这些东西她很喜欢,也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用心的。
谢玠见她收了,冷硬的面色缓和许多。一双深眸静静瞧着裴芷,犀利的眼神仿若要将她看个透明窟窿。
裴芷眼神缩了缩,不敢与他对视。拨了拨散了的头发,便歉然道:“大爷请先稍作,妾身下去更衣整理仪容再来与大爷说话。”
谢玠收回目光,微微颔首算是应允了。
裴芷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天色渐晚。大爷在此处用晚膳吗?”
“若是方便,请大爷留下来用膳,我与下人们说备上好的酒菜招待大爷。”
谢玠看了她一眼:“厨房能用?”
裴芷点头:“能用的。就是器皿不精细。”
她心中忐忑。谢玠虽不在意吃食,但总不能用粗瓷大碗招呼他。总觉得不尊重,不体面。
谢玠淡淡道:“别忙了,让奉戍去四司三局订一套酒水。他们自是懂得我惯用什么。”
裴芷应了,招来梅心去传话。
她便由阮三娘扶着朝他欠身福礼,款款退了下去。
谢玠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眸色复杂。
她虽然没将他放在心上,不也是没将沈晏放在心上吗?任凭沈晏跪死在宅子面前,怕是她也是吃得下睡得着的。
这种性子的人,他至今也就仅见一人。
想着,前日的郁气竟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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