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院中,谢玠坐在窗前看着手里的公文。
他今日休沐,又特地向圣上告了假不用在御前议事,便在府中歇息。
窗外已是夏日炎炎的盛景,风起蝉鸣,雕花窗下君子清雅,青色长衫潇潇垂落。
乌木翠景,将谢玠衬得如崖上琼花,芝兰玉树,俊美冷峭。
看一眼都觉得暑气瞬间全消。
谢玠看了一会儿册子,似有所思,抬头看看外面天色,微微蹙了剑眉。
奉戍来了,将事说了,末了恨恨道:“谢观南好生大胆,贼心不死竟然去跪裴二小姐。裴二小姐吓了一跳,今日就决定搬走了。”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会反反复复恶心人。
要不是为了让裴芷清清白白出了谢府,只能暂时忍耐。
谢玠垂眸看着手中的册子,面色已冷沉了几分。
奉戍心中乐了。
他最是了解大人,大人虽不说话,但明显是将话听进了心里去。谢观南接下来定要倒血霉了。
谢玠沉声问:“私塾那边呢?人抱过来了没?”
奉戍急忙道:“一会儿就抱过来了。属下刚来的时候,听门房说裴二小姐领着小少爷过来了。”
谢玠放下手中看了半日的册子,起身:“我去瞧一眼。”
奉戍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大人,要不让大夫人先去瞧瞧?”
“毕竟是内眷,说话比较方便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