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今日之处境,将来你若是嫁人,也有可能遭遇。”
“做人还是心存善念,厚道点,将来才有后福。”
谢观云回过神来,恼羞成怒:“你居然敢教训我?你又是什么东西?你……”
裴芷肃然道:“我是人,自然不是三姑娘口中说的什么东西。我乃前御史大夫裴济舟之女。祖上任太子太傅,先帝之帝师。诗书传家,名门之女。敢问三姑娘又是什么家世?”
“三姑娘也就只是借了谢家名头,又不是嫡支小姐,如何能与我未出嫁人时身份相比?”
“你!”谢观云气得浑身哆嗦,身份一向是她的痛处。
她出自京城第一世家谢家,但偏偏不是嫡系,而是平凡无奇的旁支。要不是谢家大房仁善在她祖父时施舍了一块府邸,相邻而居。
现在她和谢家散落各处的后人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真对比起来,裴芷身份比她尊贵多了。
谢观云没法争辩过裴芷,气得大声道:“你强词夺理,你,你……你裴家早就没落了,但是我谢家如日中天……”
裴芷见远处谢观南听到声音往这边看。她不愿与谢观云一般见识,只想赶紧走。
于是道:“裴家就算没落,也不会图谢家什么好处。谢家如日中天,也与三姑娘没什么关系。这两处,三姑娘自己好生想清楚吧。”
说完转身翩然离开,寻另外清净之地去了。
谢观云半天才回神,气得抽出马鞭抽打杂草出气。她回去,立刻寻到白玉桐将刚才的话说了。
白玉桐一愣:“她当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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