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哪个离西安宾馆更近?”
“北院门,步行也就十来分钟。”
周陌道:“先去北院门。”
刘同志点头,拉开车门。
车子驶离机场,前往市区。
西安的夜晚比深圳安静许多,路灯稀疏,两旁多是低矮楼房与古老城墙,偶尔有公交车驶过,车灯在夜色中划过。
刘同志一边开车一边汇报:“周先生,小雨他们住在西安宾馆,这几天玩得很开心,兵马俑、华清池、大雁塔都去过了,明天计划去城墙。”
周陌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车子在鼓楼附近停下,刘同志指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巷子:“周先生,前面就是北院门,车辆开不进去,得步行进去。”
周陌下车,王胜利紧随其后,刘同志与另一名国安同志落后几步随行警戒。
巷子不宽,两侧商铺紧挨,招牌密密麻麻。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气与羊肉鲜香,路边摊位炭火正旺,孜然与辣椒面的味道交织,直钻鼻腔。
“周先生,这家烤肉味道很好,开了好几年,回头客很多。”刘同志指着一家摊位说道。
周陌在一张木桌前坐下,桌面略有油腻,但擦拭得十分干净。
摊主是位四十多岁的汉子,围着围裙,手里攥着一大把羊肉串,在炭火上熟练翻烤。
“老板,来三十串。”周陌说。
老板应声,继续忙碌。
王胜利问刘同志:“酸汤水饺在哪儿?”
刘同志指向隔壁:“那家,是老字号。”
王胜利走过去,点了两碗。
羊肉串先上桌,热气腾腾,滋滋冒油,孜然辣椒香味扑鼻,肉块烤得焦黄,肥瘦相间。
周陌拿起一串咬下,外焦里嫩,汁水饱满。
王胜利也尝了一串,点头道:“不错。”
酸汤水饺随即端上,汤色红亮,飘着几片香菜,皮薄馅大,一口咬下,酸辣鲜香。
周陌吃完一碗,又吃了几串羊肉串。
刘同志与同事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周陌抬头道:“刘同志,坐下一起吃。”
刘同志连忙摆手:“周先生,您慢用,我们不饿。”
周陌道:“北京、上海、深圳的同志,我都一起吃过,坐下吧。”
刘同志犹豫片刻,与同事在旁桌坐下。
王胜利又去点了三十串羊肉串和两碗酸汤水饺。
两人吃得十分拘谨,一边进食,一边不停扫视周围。
周陌吃完,靠在椅上,看着巷子里的热闹景象。
夜市里食客往来,有本地青年、外地游客,还有几位外国友人,烟火气、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十分热闹。
王胜利也吃饱擦了嘴,周陌站起身:“走吧,回酒店。”
刘同志连忙起身要去结账,被周陌拦住,王胜利已将钱递给摊主。
“周先生,这……”刘同志面露歉意。
周陌摆摆手:“走吧。”
四人走出巷子上车,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灰色大楼前,门口挂着“西安宾馆”的牌子。
刘同志道:“周先生,小雨他们住在三楼。”
周陌点头,与王胜利下车。
刘同志送至门口:“周先生,明天有任何安排,随时吩咐。”
周陌道:“辛苦了。”
走进大堂,前台服务员正低头小憩。
王胜利去办理入住,周陌站在大厅里,抬眼望向楼上。
三楼,小雨的房间就在那里。
他看了看表,十一点一刻,这个时间,孩子早已睡熟。
王胜利拿着房卡回来:“老板,房间在四楼,小雨他们在三楼。”
周陌颔首,两人搭乘电梯上楼。
走廊里十分安静,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周陌走过小雨的房门口,脚步微顿。
房门紧闭,里面毫无声响。
他伫立两秒,继续向前走去。
进入房间,周陌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西安夜色。
鼓楼灯光在远处闪烁,城墙隐于黑暗,只留依稀轮廓。
王胜利放好行李,问道:“老板,明天几点叫醒您?”
周陌想了想:“正常时间即可,不用叫醒他们,让孩子多睡会儿。”
王胜利点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周陌坐在床边,脱下鞋子躺下身,天花板上几道裂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缓缓闭上双眼。
楼下三楼的房间里,小雨轻轻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
她不知道,哥哥就在楼上。
窗外,西安的夜,安静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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