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一下下亲她的脸。
稍微休整过后,他再次卷土重来。
周瑶体力不支,就连什么时候被人抱着去清洗都不知道。
昏黄的灯光下,蒋召盯着那张白嫩的小脸看着出神,周瑶睡的很熟,卷翘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上上下下,脸颊红彤彤一片。
他小心帮人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儿,缓缓开口,“不要喜欢他们好不好,只喜欢我一个……”
一室安静,回答他的,只有周瑶平稳的呼吸。
翌日起床时,周瑶没出意外一觉睡到大中午,全身酸痛,蒋召抱着儿子进屋时候,还特意朝床上的她灿然一笑。
蒋召心情很好。
周瑶磨了磨牙,“老公,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男人好心情地问。
“国庆马上到了,学校里安排调休七天,所以这周我要连着上十天不回家,到时候放假再回,你在家好好带宝宝,我会想你的。”她语气温柔,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
蒋召脸上的好心情果然没了,皱眉问她,“怎么昨天不跟我说?”
周瑶摸着酸疼的胳膊腿,反问他,“你说呢?”
昨个不知道发什么疯,折腾的她累死,要是她昨天就说了这周要一连上十天课,她真怕自己今天下不了床。
男人盯着她沉默了几秒,显然也猜到了。
抱着孩子转身就出门。
周瑶在床上喊,“你干嘛?”
男人头也不回,“把儿子给桂姨带。”
周瑶想到什么,吓得要死,趁他出去的片刻赶紧起床穿衣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男人再回来时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忍不住挑眉,“这么快?”
周瑶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小发雷霆,“我跟你说,你昨天已经很过分了,这青天白日的,桂姨还在,你别乱来!”
谁知男人微微弯腰,盯着她笑的肩膀都在抖,“老婆,我只是想帮你的行李箱多装一些零食,你在想什么呢?”
周瑶:“?”
她朝蒋召手里看去,果然看到他拎着一袋子吃的东西,像是剥好的核桃之类的。
她脸爆红,睁大眼睛瞪他,“你耍我玩?”
蒋召一只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猫咪,语气无辜,“没有啊,我只是没想到老婆你瘾好大……”
他无辜的神情好像在谴责周瑶是一个多么欲求不满的一个女人。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一晚上没停,跟个老牛一样耕种到半夜!
“我跟你拼了!”小猫咪被逼急炸毛,嗷呜一声扑到男人身上又挠又咬。
两人打闹到床上,蒋召被按倒在床,手里的袋子都掉在地上。
周瑶左右两只手掐着他脸上的肉做各种形状。
男人求饶,“我错了。”
周瑶不放过他,跨坐在他身上,好好地折磨了他一番,还变态地让男人喊‘姐姐’
“不喊。”男人很有骨气。
周瑶笑笑,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男人羞恼地看着她,刚才的嘚瑟劲全没了。
周瑶又问,“喊不喊?”
蒋召咬唇,几秒过后,小声喊了一声,“姐……姐姐。”
周瑶眯着眼睛“哎”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奖励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真乖~”
蒋召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嘴上的笑就没下来过,他手掌掐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在她腰间的软肉上。
“老婆,你放开我吧,我还要给你装零食吃。”
周瑶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袋子,从里面滚落出来几个剥好的核桃仁,她这才大发慈悲地从男人身上下来。
“赶紧装,要是不好吃的话,拿你是问!”她语气严肃,正儿八经的样子,不复刚才。
“好的,小周大人,小的遵命!”
下午被蒋召送到学校时,周瑶拿行李准备离开。
男人喊住她,周瑶回头问,“什么事呀?”
“学校里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告诉我好吗?”蒋召期待着她的答案。
周瑶想,学校能有什么事,不过对上男人的视线,她还是笑着点头。
周瑶照常来到班里,发现大家对她的态度有所变化,好奇中带着打量。
在她进门的一瞬间,班长程嘉树和张敬的目光直直投向她,周瑶看了一眼二人,发现往常吃饭都要一起的两人,此刻一左一右隔得远远的。
谁也不跟谁说话。
她只当没看到,该干嘛干嘛。
偶尔听到有人小声议论,说是她破坏了程嘉树和张敬二人之间兄弟情谊,她都想笑,恨不得把说这些话的人脑子劈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程嘉树喜欢她,张敬在明明知道的前提下,还对她告白,有这样当兄弟的?
还有程嘉树,告白还让她当众丢人,害她被程妈妈阴阳怪气,根本没替她想过,她也喜欢不起来,连带着之前对班长的那点负责好感也消失殆尽。
总之,现在的她才是这个事件中最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