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宇轩昂;而引领自己进来的白衣儒生,更是风姿卓然。
年纪不过十六七许,却已显沉稳机深,令人不敢轻慢。
单从气势而言,糜芳便知藏不住心事。
许枫微笑道:“我对刘备性情略有了解,他断不会轻易遣散追随之人。纵使败走,亦必携民同行,怎会独独放你回乡?”
糜芳苦笑:“此事与刘皇叔无关。刘皇叔待我甚厚,礼遇备至。虽未允我参与其与兄长相议军政,却从未苛责。问题出在其二弟”
“关羽关云长,为人倨傲自负。此前委我督运军资,因未能圆满达成,遭其斥骂,更受军棍责罚”
“后我将此事禀告玄德公,他言道:‘吾二弟素来如此,望卿海涵。若有不满,尽可向我发作。’”
“这我又岂敢?”
糜芳面露辛酸。
许枫尚未开口,郭嘉却已发问:“你可知,刘备三兄弟自涿郡起便结义同生?你今告状,岂非显得器量狭小?”
“不,非也!”
糜芳急忙辩解,许枫忽而笑道:“那我且问你,你可曾吃过去涿州的大耳巴子?”
“啊?”
糜芳一怔,未解其意。
“啧,就是耳光。”
“啊!对!对对对!”
糜芳连连点头,状如啄米,“正是张飞将军!刘皇叔的三弟,性情极为暴烈,说我诋毁其二哥,当场狠狠扇了我八个耳光!”
许枫闻言颔首,心中了然。
果然契合关羽之傲、张飞之躁。
再加上刘备善谋却重情,三人合称“蜀汉三患”,名不虚传。
“那你今日前来寻我,所为何事?”
许枫凝视了他片刻,只见糜芳面露愤懑与不甘,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冤屈。
“我将此事禀告兄长糜竺,”糜芳咬牙道,“他非但未替我出头,反将我狠狠训斥一顿,命我即刻归家,贬为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