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冷冷扫过曹仁、夏侯惇等人。
继而苦笑着摇头:“当我愚笨?一个个在我面前演戏?”
“啧,大哥”曹仁也轻唤一声,试图缓和气氛。
曹操神色顿时阴沉下来:“好端端一场宴席,酒还没喝几杯,就被你们搅得一团糟。”
“真不知该说你们什么好”
说著拍了下典韦的脑门:“走吧。”
“诶!好嘞,主公!”典韦一手端著案上的乳猪,边走边啃,香味扑鼻,吃得津津有味,已然上瘾。
以前怎会觉得烤猪肉没什么滋味呢?
其实是从未有人这般烹制过,如今一尝,才知竟是如此鲜美。
曹操踱了几步,忽而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脸庞,抬手指着他们,冷声道:“一群眼界狭隘之徒!谁若再敢做出今日这等行径,我便让他永世归田务农,再不得踏足朝堂!”
他背手离去,留下几位将军呆立原地,面面相觑。
夏侯惇立刻恢复了往日威严冷峻的神色,沉声说道:“就该如此处置孟德不会真对我们怎样,这江山纵然打下,头功也终究是曹家与夏侯家的。许枫此人,太过棘手。”
曹仁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可也不能这般无情,毕竟他曾救过主公,是我曹家的大恩人。”
“唉。”夏侯惇默然片刻,低语道,“你以为我心中无愧?这是敲打那位许大人——升到大司农,已是极限;封为己吾侯,也已到顶。一个县的食邑,连我们都尚未得享。”
“兵马更不可多授。如今许昌安定,他手下那些人也立了不少战功。他虽无士族根基,却网罗了众多奇才异士!你当孟德不惧?”
主公当然心存忌惮,只是顾及天下士人心寒,不得不隐忍罢了。
“唉”曹仁终是无言以对。这是曹氏宗亲共同认定的隐患。
他本心实是敬重许枫,也愿站在其一边,可细细思量,又确实有些难以甘心。
眼下只看大哥能否化解此局。
最终,还得取决于大哥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