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竟是今日得见程昱此等可塑之才,岂非一大乐事?
岂非又得一位逐风?
“主公莫要再夸了这策论,实乃许大人所授。”
“啧你这就”
曹操翻了个白眼,罢了罢了,白赞一场。
此人怕是一生难脱许枫之影了。
办学之政,始自许枫倡议,得大儒蔡邕之女蔡琰协力,典籍珍藏悉数共享,二人共撰教材,更有程昱从旁襄助。
此举一出,先前酸言讥语的文士们顿时哑口无言,心服口服,再无异议——郎才女貌,天设一对!
般配至极!
坊间热议沸腾,街头巷尾皆传:
“这婚事我举双手赞成!”
“天生一对,绝配!”
“怎么又多个太守?他活像个跟班狗啊。”
程昱每每听闻,几乎气炸肺腑。早知如此,不如将功劳全揽下来!
可他为人诚实,不屑窃取他人之功,结果反成他人美名之衬,自己倒似个攀附功劳的奸猾之徒。
每念及此,程昱只觉肝胆俱痛。
而许枫,则安然享得齐人之福,一妻一妾,和睦共处,甘梅与蔡琰之间,不分主次,琴瑟和鸣。
日子过得安逸便好,随后照例,许枫又请了半个月的婚假。
旁人对此虽不明所以,却也无人多言。
程昱更是不敢有丝毫冒犯——真惹急了,怕是要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