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假乱真。但凡见一文弱之人,必生轻视之心。”
“好一招声东击西。”
刘备再度长叹,心头郁结难舒,久久无法平静。
一想到子龙将军可能遭遇不公待遇,他便心如刀绞,倘若日后安日侯伯圭追问起来该如何作答。
“大哥,莫再长吁短短叹了。当务之急是加紧修筑防御工事。曹军五步设岗,十步置哨,戒备森严,毫无破绽。且我看其粮草充足,恐怕还能支撑许久!”
“粮草充足?这不可能。”
刘备脸上再度浮现出困惑之色,心中满是疑虑。
曹操自秋日起便调兵遣将,如今冬寒将至,若不退兵,就必须备足过冬物资——光是粮食,至少就得十万石以上。
此外还需大量棉衣厚被,否则士卒难以承受凛冽严寒。
“他们的粮草竟真够用?按理说补给不该这么快送达才对。”
正说话间,关羽自营外归来,翻身下马,走到刘备面前,青龙偃月刀拄地而立,神色凛然道:“大哥,我擒得一名失散的曹营小卒,特来献上。此人知晓内情。”
刘备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亮光,随即亲自上前,将那俘虏带往城外军寨审问。
一番盘问之后
他开始动摇信念了。
夜幕低垂,巡防已部署妥当,刘备却在营帐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那名曹军小卒几乎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
原来今日与赵云交手之人,正是许枫
更惊人的是,曹军现有粮草竟达二十万石!
另有十万石正在途中,连同御寒衣物、毛毯一并押运而来。
之所以能如此高效,全因——许枫大人发明了一种名为“三轮车”的器械,可载重物,仅需极少人力即可拉动。
平均一人便可牵引一辆。
昼夜兼程,风餐露宿,八日之内便可从后方抵达兖州。
“啧,怎会如此?”
刘备心头郁结,怒气难平,仿佛一口气堵在胸口,始终无法舒展。
“难道天意助曹而不佑刘?这般奇才,为何不能为我所得?”
正当他彻夜难眠之际,陈登步入军营,远远躬身行礼,语气冷峻地说道:“刘皇叔,我家主公有请。”
刘备霍然起身,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波澜翻涌——此时相召,莫非有转机?
一夜过去,曹军已将粮草转移至深远后方。如今其后勤稳固,军营布局严谨,各部互为犄角,彼此呼应。且驻地周围无林木植被。
无论何风皆无火攻之虞,高垒深寨又视野开阔,粮秣丰盈,自然无所畏惧。
中军大帐之外,曹操与许枫缓步徐行。
只见营中铁匠正忙着熔炼缴获的甲胄兵刃,改造成马掌与铁镫,以配战马,补充装备。
“好一派兴旺景象啊。一年之前,我曹操哪敢奢望能打这般富足之战?哈哈”
曹操身后随行者乃曹仁,许枫身后则是典韦,二人皆为曹营举足轻重之将。
“只是”曹操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许枫轻点头道:“确实可惜。”
“哦?逐风可知我所忧何事?”
曹操侧目而视,满脸兴致,只因他每每能在许枫身上窥见非凡见识。
“我所惜者,乃主公之羽翼。”
“羽翼?”
“正是。属下明白征战难免伤亡,此无可避免。但若恶名远播,沦为百姓口中的公敌,则日后治理徐州百万生民,必多艰难。”
“嗯诚哉斯言”
曹操所忧正是此事。但他终究未行屠城之举,仅诛杀部分激烈抵抗之民。
实属无奈。此战贵在速决,明眼人皆知缘由——兖州初定,根基未稳。
吕布、袁术、袁绍、刘表,乃至收编黄巾余部的小股势力,如泰山郡臧霸等人,皆与吕布暗通款曲,关系暧昧。
敌友难辨,随时可能进犯兖州。故而必须速战速决。
而速战便无暇安顿民众,那么反抗意志强烈者,势必斩杀,即便心有不忍也必须为之。
否则将牵累全军,甚至埋下无穷后患。
“如今该如何是好”
“退兵吧。”
许枫忽然开口。
“你方才说什么?”曹操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您没有听错,退兵吧,主公。”许枫神色郑重地重复道。
“逐风,莫非你是怕我杀戮过重,让你背上了什么因果罪责?”曹操轻嗤一声笑道,“我不会再让你亲临战场了!仅此一回罢了。连赵子龙都被擒获,还有谁的将领能与我军抗衡?”
啧,又来了立fg。
许枫一直觉得曹公样样都好,演义中为奸雄,史册里称豪杰,可谓既是英雄亦是枭雄,一统中原,何等气魄。
唯独喜好口出狂言,且言出必应,仿佛开过光一般。
“倒也并非如此,”许枫语气随意地说道,“我也只是胡言乱语几句罢了。眼下寒冬将至,将士们居于营帐之中,无遮风避寒之所,唯有帐篷御冷,而下邳城内屋舍完备,可作驻扎之用,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