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埋着他去年病死的妹妹的送灵杖”。
他说之前明明用石头做了记号,可铺木头的时候还是给动了。”
柳生眼睛扫向土包边,确实有几块白石头被挪开的印子。
他看向负责这段的几个工人,其中一个眼神躲躲闪闪。
“谁把石头挪开的?”柳生问。
没人吱声。
柳生不再问,直接走到基兰面前,基兰警剔地退了半步,但还是梗着脖子挡在土包前。
柳生停下,没再往前:“叫人来,给他处理伤口。”
然后,他看向俄坎:“跟他说,这里的活儿先停,让他指出来,到底哪块地方不能动。”
俄坎翻译完,基兰尤豫了一下,用手指在土包周围比划了一个不大的圈。
柳生点头:“改一下这里的路线,绕开这块地方,多用的料和工夫,算额外的开销。”
武士马上应下:“是!”
柳生这才看向旁边几个低着头的工人。
“你们瞒着不说,差点闹出大事,今天工钱减半,再有下次,直接滚蛋。”
处理完了,柳生再次看向基兰,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递过去:“这是治伤和压惊的钱,补偿给你的。
我答应过修路会尊重各家的祭拜地方,这话还算数。
以后再有哪儿没标清楚,或者有疑问,直接找现场管事的,或者找我本人说,别动手。”
基兰捏着那袋明显有点分量的钱,看着柳生,脸上的怒气慢慢变成了一种有点懵的复杂表情。
他终于微微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柳生看了看周围聚过来的阿伊努工人,提高点声音说:“修这条路,是为了大家来往方便,做买卖容易,不是为了毁人家、踩人脸面的。
我说的话,天地可鉴,但也希望大家守约定,好好干活。
以后再碰上类似的事,按规矩上报,不准私自动手打架。
谁犯了,不管是大和人还是阿伊努人,都一样严办!”
阿伊努工人们安静地听着,好多人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不只是对柳生的顺从,里头好象还掺进了一点点,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的、微弱的信任。
柳生处理了事情,就让大家继续干活,随着太阳日渐西斜,他就宣布停工。
随后,一众阿伊努人聚集起来,回到营地,领取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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