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庆喜火急火燎的赶回御所,拜见将军家茂。
家茂看庆喜这般急躁,还以为京都出了大问题,急忙询问:“庆喜,京都出事了?”
庆喜连忙摇头:“并未出事,在下已经让新选组在天王山一带击败了长州藩。”
家茂哈哈一笑:“我就说吧,十兵卫是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们议一议,看看给什么赏赐好。”
“等一下,公方大人!”庆喜抢先行礼。
“公方大人,虽说新选组此番击败长州藩是大功,但是有一件事情,在下必须说明情况!”
家茂收起了笑容,看向庆喜。
庆喜直言道:“公方大人,在下对于柳生十兵卫并非是个人私怨,而是为了德川家。”
“为什么?”家茂问道。
“因为在下从未在柳生十兵卫的眼里看到对上位者的敬畏!”他看向家茂,认真的说道,“即便是他第一次见您也是如此。”
“公方大人,他有能力,却没有敬畏之心,这样的人,您让我如何信任?
公方大人,请您认真考虑在下的建议。”
家茂没想到庆喜对柳生十兵卫的成见如此之深。
他点了点头,说道:“恩,我知道了。
当初让柳生前往京都,是因为京都治安不好,才让他去。
如今京都也已经安定,那我就让他回来,这样就不用担心了吧?”
庆喜看出了家茂对柳生的维护之心,他也是无奈地点头道:“哈,在下明白了。”
而家茂也意识到,继续让柳生待在庆喜麾下,只会让两人矛盾积压,直到彻底爆发。
对于他来说,庆喜会将成为他的后继者,而柳生是难得的人才,他不希望出现内斗,这会毁了幕府。
“嘶——疼啊——”
正在思考的家茂被牙疼打断,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
“公方大人!”
一众侧近看到将军表情痛苦,立马冲上前询问。
家茂忍着疼痛,下令道:“召柳生回江户,我要亲自见他——”
说罢,他直接被疼昏了过去。
“快叫御医!”
御所内彻底乱作一团。
在将军病倒之际,传召柳生的命令也从江户出发,跟随庆喜的战舰一起,在几日之后抵达大坂,随后快马加鞭送入京都内。
柳生看到这封传召御内书,也没多说什么,他把土方叫来,说道:“我要去一趟江户,新军刚刚扩编,训练的事情你加点紧。
这次我回江户正好找一下美国公使,向他们购买一批枪支。
另外,你找一下查尔斯,向他再购买十门火炮。”
土方疑惑道:“大人,为何幕府那边要召您回去,难道是那位一桥大人向公方大人进了谗言?”
他摆了摆手:“不必担心,公方大人明辨是非,他要见我,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
对于将军,土方也无话可说。
柳生将京都的事务全都交给土方,他带着琴和佐娜等几人走东国街道前往江户。
大半个月后,柳生回到了阔别好几年的江户。
只不过这和几年前的江户没有太大的区别。
山南敬助早就收到了柳生会返回江户的书信,早早就带着人在等侯了。
“山南,这几年辛苦你一个江户操持了。”柳生一脸笑意。
山南连忙摇头:“大人客气了,比起您在京都所做的事情,在下所做的不过九牛一毛。”
他拍了拍山南的肩膀,随即和山南他们一起返回驻地。
第二天,柳生便进入御所拜见将军家茂。
现在的家茂躺在病榻之上,很少处理事情,不过在知道柳生来了御所,他还是让人扶他起来,接见柳生。
“十兵卫,我把你叫回江户,你可有怨言?”家茂挂着惨白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虚弱。
柳生自然不会和一个病入膏盲的人计较。
他行礼道:“公方大人言重了,在下并不怨言。”
家茂轻笑一声:“庆喜他也是为了幕府,在某些方面考虑过甚,所以对你有些芥蒂。
你是有才能的人,而庆喜也是我看重的人,我不能看着你们两个继续交恶。
京都还需要庆喜坐镇,所以我打算把你调回来,你看看,想做什么?”
柳生暗道,事情果然到了这一步,家茂这是觉得事态发展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所以才想着把自己和庆喜分开。
他想了想,既然情况至此,那他也得早做打算。
“公方大人,在下也不想让您为难,不如您让在下前往箱馆吧,幕府正好要开拓那边,在下愿意效力。”
“箱馆?太北边了,还靠着沙俄,有些危险呢。”家茂感叹了一句。
柳生笑道:“在下不怕危险。”
家茂点点头道:“好,那我就让你去箱馆做奉行,全权处理那边的事情。
你到虾夷岛,千外要注意北边的沙俄,这个国家离我们太近,比英国法国那些国家要危险。”
“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