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设在锦溪会馆顶楼的旋转餐厅,通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将魔都璀灿的夜景尽收眼底。
袁瑛举起酒杯,再次向陈阳表示感谢,她那张英气与妩媚并存的俏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
“陈阳,今天真的多亏你了,不然我可就当了回大冤种,花五千万买个残次品回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那块花了五百万买下的“护身玉牌”。
玉牌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看起来确实象个不错的古董。
“说起来,这块玉牌虽然是个残次品,但品相也算不错了。真不知道那真正的、完好无损的护身法器,到底该有多好?”
袁瑛把玩着玉牌,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白逸尘在一旁笑道:“瑛姐,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能碰到一件就不错了,别想太多。”
“话是这么说,但就是忍不住好奇嘛。”袁瑛叹了口气。
陈阳看着她那副样子,不禁笑了笑。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道:“说来也巧,我这正好有一块。”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一块通体温润、宛若羊脂的玉牌便凭空出现在掌心。
这块玉牌一出现,整个包厢的温度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它不象袁瑛那块玉牌,光芒外露,锋芒毕现。
相反,它的光华是内敛的,温润的白玉之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柔和气息。
只一眼,高下立判。
如果说袁瑛那块五百万的玉牌是一块质地不错的玻璃,那陈阳这块,就是一块内蕴神华的绝世美玉。
云泥之别,莫过于此。
“这……这就是珍品吗?”袁瑛的呼吸都急促了,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陈阳手中的玉牌,再也挪不开半分。
就连对玉石没什么研究的江家姐妹,也能清淅地感受到两块玉牌的巨大差异。
吴涌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喃喃道:“阳哥,你……你从哪弄来这么好的宝贝?”
“朋友送的。”陈阳随口答道。
这块玉牌是周连峰送的,说是朋友送的,倒也不算说谎。
“陈阳,你这块玉牌,是不是比我这块要好?”袁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颤斗。
“是。”陈阳点了点头。
“好到什么程度?”袁瑛追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陈阳沉吟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缓缓开口:“这么说吧,如果你那块玉牌,真的象那个老道士说的,能在关键时刻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那我这块……”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简单易懂的答案。
“大概能抵挡三次。也就是说,我这块玉牌里蕴含的气息,比你那块浓厚了至少三倍。”
静。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陈阳的话给镇住了。
抵挡三次致命伤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护身符了,这简直就是随身带了三条命啊!
“五千万!”
袁瑛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陈阳,这块玉牌卖给我!五千万!”
这个价格,正是之前那个老道士的开价。可现在,从袁瑛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些……便宜了。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袁姐,抱歉,这块玉牌不卖。”
“八千万!”袁瑛咬了咬牙,报出了一个更高的价格。
然而,陈阳依旧是摇头。
“一个亿!”
袁瑛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灼地看着他,“或者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什么都可以!”
这话一出,连白逸尘和吴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亿的现金,或者一个无上限的人情。袁瑛为了这块玉牌,当真是下了血本。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陈阳点头,袁瑛会立刻让助理转帐。
可是,陈阳还是摇了摇头。
他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拿起那块温润的玉牌,转身递到了身旁的江宁儿面前,柔声道:
“宁儿,送给你。”
轰!
这句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一个亿!
说送就送了?
而且还是送给一个刚刚确定关系没两天的女朋友?
江雪儿的小嘴张成了“o”形,她看看那块价值连城的玉牌,又看看自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