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火灼符轻飘飘的落到了赤枭手中。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符文,他眉眼微动。
“你说,是她一个人给你们所有人都贴上了火灼符?”
“是,是她一个人!魔君,我,我好疼,呜呜呜”
红婵抬眼,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妄图唤醒男人的怜悯之心。
然而,赤枭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她的身上。
他目光在手中符文上看了半天,随后扫了一眼那些纷纷扬扬散落的火灼符。
火灼符,是师尊惯用的群攻手段。
她说:“敌人多的时候,一个一个处理太麻烦了,不如一次催动一把火灼符,直接让敌人抱头鼠窜!”
不过,这种高阶火灼符制作复杂,就算是月无痕那个家伙来,一天也就只能制作十来张。
只有师尊,一次取一沓,跟不要钱似的。
而且,一次性催动这么多火灼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只在师尊身上见过!
而现在,是这个他名义上的小师妹拿出了这些火灼符,而且一次性催动了这么多!
赤枭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云漪身上。
小丫头双手环胸,单脚点地。
一张绝美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欣赏和得意,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赤枭脑海中又不自禁想起师尊。
她的神态姿势渐渐与面前的人重叠,除了脸,就连单脚点地,小腿抖动的比例都惊人的一致!
这个小十为什么给他的感觉,那么像她?
他迈步,走到了云漪面前,随手将燃烧了一半的火灼符递到她面前,语气漫不经心的问。
“从哪儿弄那么多高阶火灼符?”
?
云漪愣了一下,还以为这家伙是来替他魔宫的人出头的。
“哦,这个,我,我买的!”
原本她想说自己画的,但一想到现在的她就是个筑基期小妖,哪里能画这种等级的火灼符?
便赶紧改了口。
“买的?”
高阶火灼符价值不菲,一次买这么多,是想把天一宗都给搬空吗?
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赤枭呢喃重复了一遍,突然觉得脑子有点发疼。
身后,红婵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要他做主,烦躁的心情一上来,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砰!”
一道暗红色的灵力窜出,狠狠击飞了几个吵嚷声最大的侍女。
那几个侍女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呕出几大口鲜血,死了!
这突然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魔君发飙了!
他们看得真切——
要不是红婵姑娘身上有法宝防御,恐怕魔君刚刚那一下无差别攻击,也能直接将她打飞出去!
见状,刚刚还吵嚷不断的侍女护卫,一个个身子抖得像筛糠,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就连红婵,也将想要出口告状的话全都咽了进去。
他们这几天看云漪破坏了魔宫诸多规矩,差点忘了——
眼前这个三百来岁的魔君,曾经是如何踏着森森白骨,才坐稳的魔君之位!
杀人,对他来说不过挥挥手的事!
这本就是个暴君!
世界终于安静了。
赤枭轻轻吐了口气,突然伸手拉住旁边的云漪,带着她往前走了两步。
低哑磁性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从今天开始,小十就是本君的小师妹,在魔宫,我第一,她第二!”
“谁要是招惹她,那就去死!”
做主?
做什么主?
他的魔宫他做主!
话落,赤枭拉着云漪大踏步离开。
徒留下逃过一劫的众人战战兢兢,神色惊恐。
魔殿。
一进门,云漪就被身后的人抱住。
那张俊脸便无比自来熟的落到她的脖颈,头发,肩膀处,仔细的嗅。
但仅仅这样还是不够,头还是疼得厉害,他有些怀念那天那个吻。
亲一亲,亲一亲似乎就不疼了。
赤枭垂眸,看着怀中神色惊惧的女人,突然伸手擒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惊惧,却并不慌乱,眼神大胆,敢直勾勾的盯着他。
果然像极了记忆中的那双眼睛。
他伸手,一点一点摩挲著云漪的脸颊。
“小师妹,你很像一个人。”
?
云漪眸子微睁。
她这张脸,赤枭应该从未见过吧,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竟然觉得她像一个人?像谁?
没等她反应过来,赤枭的拇指已经摩挲到了她的唇上,一用力,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气氛莫名的有些暧昧。
她挣开他的手,讪笑两声,“师兄,你冷静点,如果只是想要一点香气凝神,我绝对配合!”
“但是其他的,你别乱来啊!”
赤枭闻言轻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