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离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言论已对最高级別官方媒体构成正面衝击!
叮!声望系统开启!当前声望:反抗者!】
反抗者初级:你的言论將对权威產生天然的消解力,更容易唤醒大眾的独立思考意识。
江离没有再看那些评论。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看不到太阳。
但他知道,太阳一直在那里。
只是暂时被云遮住了而已。
江离不知道的是,此刻,人民日报评论部,一位姓陈的资深评论员正对著屏幕,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
菸灰缸已经满了。
他身旁,一位领导模样的人正揉著眉心。
“小陈,我知道你欣赏这小子,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领导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但上面刚打了招呼,今年春晚的海外传播数据是歷年之最,是文化输出的重点工程。”
“在这个节骨眼上,全网热搜都是批评春晚』,外媒会怎么翻译?怎么报导?我们的脸往哪搁?”
陈编辑默默掐灭了菸头,烟雾繚绕中,他低声道:“堵不如疏他的话,其实是在帮我们,帮我们看清问题,而不是製造问题”
“现在还疏什么疏!”领导烦躁地打断他,“先委屈他一下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命令式的安抚。
“给他降降温,让他知道天高地厚,也给各方一个交代。过两个月,风头过去,就好了。”
而江离这边,当他再次刷新微博页面时,发现那条转发数十万的微博下面,多了一行灰底小字:
“该內容因违规已无法查看。”
他试图发布新动態,系统却弹出一则通知:
“你的帐號因违反《微博社区公约相关规定,於202x年x月x日被禁言。处罚类型:中度违规;处罚时长:7天。”
江离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嘴角,带著几分自嘲,几分瞭然。
七天,不长不短。
刚好让这场爭论在官方的强压下冷却,也刚好让那些等著看他“立刻消失”的人大失所望。
官方没有下死手,只是给他画了个圈,让他冷静冷静。
“七天么”
江离轻声自语,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他知道,这七天,对他而言是真空期。
而对某些想要趁机在网上煽风点火、借官方的刀杀人,让他“彻底消失”的资本势力和网络水军而言,却是“趁他病,要他命”的黄金窗口。
短暂的失望过后,他们一定会嗅到血腥味。
无数抹黑的通稿和谣言,恐怕已经准备就绪,试图在他无法发声的沉默里,完成对他的“社会性死亡”。
江离耸了耸肩,难得中二了一句:“也好,就当是给这个喧囂的世界,放一个短暂的假期吧。”
他正思索著对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篤——篤——篤——”
他打开门。
门外,是一张张堆满热情笑容的脸。
“哎呀,阿离!我们的大名人终於肯开门啦!”
大伯、三婶、四姑,还有几个堂兄弟表姐妹,乌泱泱一大群人挤在门口,个个笑容满面。
客厅里,爷爷江建国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脸上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来来来,都別站著,快过来坐。”
“爸,大哥可生了个好儿子!”三婶嗓门最大,一巴掌拍在江离的胳膊上。
“我天天在手机热搜上看到阿离!不得了!这真是光宗耀祖啊!我们江家出了个大才子!”
“可不是嘛!”四姑也立刻凑上来,“我女儿学校的语文老师,都拿阿离的文章当范文讲呢!说写得太好了,思想深刻!”
“阿离,快下来让姑姑好好看看,现在可是咱们江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
江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脸上掛起得体的微笑,和他们一起走下楼梯。
“大伯,婶婶,姑姑,大家新年好。”
他语气平静,带著晚辈应有的礼貌。
“哎呀,阿离长这么高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这孩子,真出息!瞧瞧这气质,跟以前就是不一样了!”
一群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著。
江离微笑著,一一回应著那些或真心或客套的恭维,態度谦和。
他心里清楚,这些一年到头都难得联繫一次的亲戚,此刻的热情,无非是看他出名了,想来沾点光,或是满足一下好奇心。
不过,大过年的,图个热闹,他也不至於扫兴。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说话声,那声音有些尖锐,带著一丝特有的市侩。
江离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淡了一些。
江离的二叔江建业和婶婶王秀芳来了。
隨著他们的到来,客厅里原本热络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江建业和江离父亲江建军是亲兄弟,但两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