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兴凤撇了撇嘴,道:“某人抢走了你的榨菜,每天给你送饭也是合情合理,毕竟这玩意更香、更有营养。
由於常年吃榨菜,温稚的营养严重不良,鹅蛋脸总是白白的,嘴唇也没有太多血色。
每次上体育课,她跟著女生的队伍做体育运动时,都做的很吃力,经常会出一身虚汗。
而如果能从饮食开始改变,能够让她的身体素质得到很大的提高。
赖兴凤也清楚这一点,她知道温稚更需要的是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小声嘀咕道。
温稚终於不再推辞,小口小口的吃著美味的饭菜,不时感激的看一眼江然的位置。
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全被陶诗婷看了个真真切切。
碗里的燜面,便多了些酸涩的味道。
那些从食堂买饭回来吃的人,看著別人碗里粒粒分明的盖饭,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发餿的包子和稀成水的青菜粥,瞬间没了吃饭的兴致。
並且在心中暗暗发誓,明天我也要让江然送饭!
看著同学们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送的饭,江然心中升起了一种服务於人的满足感。
当然,最关键的是把钱赚到了。
由於用餐的体验感极佳,同学们吃完饭后纷纷主动往最后一排送餐费,都不需要任何的提醒。
江然收一个人的钱,就把一个人的名字划掉。
直到快上午自习,江然划掉了最后一个人的名字,不免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会有一两个心存侥倖的人偷偷不付餐费,但没想到大家这么自觉,连一个浑水摸鱼的人都没有。
谁说高中生素质低的?高中生的素质可太棒了!
邹辉那傢伙还说高中生逃单,肯定是因为这杂碎做的饭太难吃了!
面前摞成一座小山的纸幣,张成柱的眼睛都看直了。
毫不夸张的说,这些钱足够他在游戏厅里爽玩一天一夜!
江然拿起直尺,在悄然伸过来的胖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张成柱顿时怪叫一声,捂著手直吹气。
江然瞥了他一眼:“又不是不分给你钱,猴急什么?”
张成柱好奇的道:“咱们今天挣了多少钱啊?”
江然想了想:“大概有70块钱吧?”
“这么多?!”
张成柱嘴巴张成了『o』形。
他们不过是提著学校外的饭跑一趟,居然就挣了7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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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体会到,挣钱是要靠脑子的。
江然在心中的形象再次拔高,张成柱搓了搓手,肥脸上涌现出些许不好意思:
“然哥,你打算分我多少啊?”
呵,有钱果然牛逼,连称呼都变了。
江然抽出一张面值20的钞票,递给了他。
张成柱瞬间眉开眼笑,连手都不疼了。
若是按平分,他该获得35块钱,但张成柱心中很清楚,要不是江然,他连屁都混不到热乎的。
更何况忙碌一个小时就能赚到20块,已经是很不错了。 有些人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知足,这样的人也能活的很幸福。
若是能跟对老板,以后也能混的不错。
等过两天,学生们的免费试用期失效,利润率还能提升百分之三十到五十江然心中思索。
一个合格的中介平台,就应该学会商户和买家两头吃。
至於良心要那玩意还能赚得到钱?
隨著午休时间结束,把衬衣掖在裤腿中的林兆华,梳著熟悉的大背头,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教室。
绝大部分学生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林兆华每天都会来班级巡查一圈,时间不固定,有时是上午,有时是中午。
他刚进门,眉头就皱了起来。
空气中飘荡著一股淡淡的饭香味。
“我说多少遍了,班级不是让你们吃饭的地方,以后谁要是再敢把饭带到教室里来,別怪我不客气!”
他警告一通后气冲冲的走了,但离开时有些疑惑:
食堂的饭什么时候变这么香了?
学生们都把林兆华的话当放屁,就算他们去食堂买饭,也会因为座位不够分而被迫挤回班级。
不回班里吃饭,难道去操场站著吃?
一时间,班级里再度嗡嗡嗡了起来,偶尔能听到『林兆华大傻逼』,又或者『算了,林兆华天天开心』,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只有王宇恆盯著班主任最后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下午放学,江然与张成柱刚准备提起书包走人,身为卫生班长的李菲拦住了他们。
李菲是典型的官癮大,每次和別人说话时都是命令的口吻,无论男生还是女生,班里没几个人喜欢和她玩。
她最初竞选的是班长一职,但被王宇恆以某种特殊手段挤了下去,於是调剂到卫生班长一职。
这也导致她每次安排卫生方面工作时,都有一股强烈怨气的原因。
“江然、张成柱,你们两个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