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洛伦佐,你还没测,快去测一下!”
薇薇安象是想起了什么,又推着他回到了占卜帐篷,把松了口气的白龙占卜师又吓得瑟瑟发抖。
“那个——两位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占卜师的声音,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给他测一下!”
薇薇安捏着洛伦佐的肩膀,将他按在桌上。
“你好,请问您想测什么?”
“事业。”洛伦佐说,如果真的要测的话,他想知道自己的未来能不能顺利地过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
“先测爱情。”薇薇安插嘴。
洛伦佐白了一眼薇薇安,然后说:“别管她,先看事业。”
“先看爱情。”
薇薇安捏住洛伦佐肩膀的那只手,微微发力,试图给洛伦佐施加压力。
洛伦佐抓住了薇薇安的手腕,试图让她拿开自己的手。
薇薇安的手一动不动。
洛伦佐的好胜心上来了,他冷着脸呵斥:“索菲娅,你在做什么?”
“少爷,我这是关心您啊,结婚生子乃是人生头等大事,至于事业,您只需要安安心心地继承家产就可以了。”薇薇安笑了。
“事业难道就不是了吗?”
“事业自然也很重要,但是,毕竟您才入学,毕业要整整五年,距离您大展宏图,还远着呢。”
薇薇安不逞多让。
“那个——两位——”
占卜师弱弱地举手,想要插话说她其实可以两个同时进行,并不影响。
“有事?”
洛伦佐和薇薇安同时扭头,眼晴瞪圆,目光都快要刺破占卜师那漆黑的面纱“没——没事了。”
占卜师下意识后退两步,退到帐篷的角落,蹲下,双手抱膝,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二者僵持不下,薇薇安忽然意识到,并不一定非要强迫洛伦佐,她又看向一旁的占卜师:“来!你来选!”
“我——我吗?”占卜师猛地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薇薇安和洛伦佐。
“没错!你来!”
薇薇安命令般地说。
“其实,我——我可以同时进行。”占卜师小声地说。
“那你怎么不早说?!”
薇薇安又问。
占卜师只是发抖,一声不吭。
“没事,过来吧。”
洛伦佐敲了敲桌子,用温和的语气试图安慰对方。
“好”少女点头,她来到洛伦佐面前,身体后倾,但又把手伸得很长,“麻烦抽一下牌。”
洛伦佐抽了一张牌:“麻烦解读一下。”
“那个,”占卜师两个食指对戳,没有继续往下说,“那个什么?”
占卜师怯生生地说:“塔罗牌显示,您在未来的一个月,会遇到一场巨大的劫难。”
“劫难?”洛伦佐皱眉。
“是,而且,是事业和爱情交织在一起的——”占卜师说到一半,又慌张地补充道,“我,我只是如实分析而已!”
“之后呢?”
洛伦佐和薇薇安同时追问。
占卜师象一朵蔫掉的花缩着脑袋:“再往后,我就看不清了。”
“好,我知道了,多谢。”
洛伦佐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
薇薇安跟在他的身后,疑惑:“什么叫爱情和事业交织在一起的劫难?”
“不知道。”
洛伦佐用手摩挲下巴,觉得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色欲”还不至于找上门来。
而且按照他对剧情的了解,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圣奥斯特尔也没有什么存在,能对有薇薇安保护的自己产生威胁。
那到底是什么,会导致自己的事业和爱情交织在一起,出现一场巨大的劫难?
好难猜啊。
他又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去。
这玩意,也不一定是准的,如果因为一些未知的事物就患得患失,不是他的风格。
在洛伦佐的身后,一个穿着褐色制服的中年人掀开了占卜帐篷。
“诶诶!埃辛院长!您这是?”
“米莉丝,今天先别占卜了,马上来我办公室,要跟你交办一项任务。”
炼金院长埃辛言简意赅。
“啊,好!”
米莉丝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行,我在办公室等你。”
埃辛雷厉风行地离开了帐篷。
占卜帐篷里又只剩下米莉丝一个人。
她摘下了自己的兜帽和面纱,露出一泓长度及腰的米白色长发。
她哼哧哼哧地收拾好刚搭起来了帐篷支架,将其放在一旁的教室,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去对方的办公室。
她来到炼金院的院长办公室门口,尤豫一下,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
“请进!”
“院长好——
米莉丝在门后将脑袋伸出来了,象是一只从地穴里探出脑袋害怕被老鹰抓走的小兔子。
“哦,米莉丝啊,请坐!”
埃辛院长指着办公桌前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