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才一说这事,我那不孝女说大家都是跟爸姓的,跟女方姓会被人看笑话,听这话是第二个也别指望了,大刘直接就气抽过去了。
呜呜呜,这组织还到处宣传说啥男女平等,都一样,这哪能一样啊?
嫂子,你说这能一样吗?我家蓉蓉嫁过去,孩子是蓉蓉怀的,是蓉蓉生的,我们也没要彩礼,说好是两边走的,我们还给了那么多陪嫁,房子也是我家的,月子也是我伺候的,孩子的花费我们包圆了。
而且你们都知道的,我家就蓉蓉一个,我们老两口这么拼这么省,这以后不都是留给蓉蓉的吗?
倒是他们老邓家四姊妹,光儿子就三了,而且,我们蓉蓉也没说以后就不生了,他们做事为啥要这么绝啊,呜呜呜呜~”
大刘也悲从心来,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任何盼头了,耷拉着眉毛,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人家骂的没错,我就是绝户头啊,呜呜呜,我这辈子也没做啥缺德事,为啥会这样啊,我没亏待过她啊。
我跟她妈这些年受的苦,受的冷眼,她看得见的啊,她知道我们两口子就这点念想了呀。
家文说出这种事,我可以理解,毕竟他不是我养大的,但蓉蓉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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