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玉柔软的身体旋即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
一股淡淡的幽香随之传入我的鼻息之中,像是山间晨露浸润过的空谷幽兰,令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指尖微微发酥。
我喉结轻滚,故意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开口问道:“小玉姑娘,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我话音刚落,苏小玉纤细的玉臂便顺着我的双肩缓缓环抱而过,她那如青葱般鲜嫩的指尖,故意放慢了动作,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胸膛轻轻划过。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随后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朝着我的后颈呼了过来,带着那股独特的幽香甚是扰人心神。
“是么?”苏小玉的带着几分娇嗔,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不知林少宫主所说的是什么味道……”
听着她那娇柔做作的语气,我心中的冷笑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趁着她话音未落的间隙,猛地将苏小玉的身形往背上一颠。
苏小玉不由身形一滞,不等她有所反应,我两只手已经死死的把住了她的双腿,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冷笑。
“自然是骚味儿啊!”
苏小玉当即脸色一变,挣扎着想要从我的背上挣脱。
可她无论怎么用力,双腿都被我死死的把着,仿佛被铁钳锁住一般纹丝不动。
片刻的错愕之后,她的语气瞬间变得不满,带着几分愠怒,不满的质问道:“林少宫主,沧澜洞府和黑水宫好歹也算是姻亲,我可是罗琼哥哥的未婚妻!
今日你这般轻薄于我,举止是否也太过于放浪轻浮了?”
听着她义正言辞的质问,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
“放浪轻浮!”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的冷笑更浓。
“小玉姑娘这个词用的十分恰当,对于这四个字而言,我林十三那当真是当之无愧。”
我顿了顿身形,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停顿:“不过嘛……本少宫主虽然殷俊潇洒,风流倜傥,平日里素来玩世不恭,但行事却也知晓何为‘底线’二字。
若当真遇到了沧澜洞府未来的少府主夫人,自当遵循礼数,恪守本分,不然那和出生又有何异?”
说到这里,我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冰冷地扫过她被我攥住的双腿,手掌不禁攥的不禁加重了几分力气。
“不过可据我所知,沧澜洞府的罗府主为人正派,刚正不阿,一生最重礼教尊卑,眼里容不得半分瑕疵。
更不要说翟姑姑本就是我黑水宫的一代女中豪杰,可谓巾帼不让须眉,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我很难想象,罗府主和翟姑姑二人,挑选儿媳的眼光会如此之差。
放着天下那么多端庄贤淑的名门贵女不去选择,居然会去找一个二流宗门的浪荡货做儿媳,莫不是二人都心瞎眼盲了?”
这番话字字如刀,狠狠扎在苏小玉的心头,她脸颊上原本那副轻佻娇柔的神色,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的柔媚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只见她手腕微微一动,一根纤细如筷子般的软剑,顺着其袖口悄无声息地滑落而出,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
苏小玉的声音阴恻恻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冷冷的笑道:“林少宫主,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淬了毒一般的嘴巴,特别招人烦呢?”
话音未落,苏小玉便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凌空一震,便要朝着我的后颈刺下。
可还不等苏小玉手中的软剑完全扬起,一阵剧烈的疼痛便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阵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快速流淌下来。
苏小玉下意识地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原本握紧软剑的手,也开始微微发颤,力道也弱了几分。
只见我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摸索到了她腿上的伤口位置,此刻被我狠狠的攥着,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流淌而下。
浸湿了她的裙摆,好似一朵朵点缀的红梅,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故作疑惑,语气里满是调侃,故意轻笑道:“小玉姑娘,这是怎么了?
怎得大白天打起了寒颤?脸色还这么难看,莫不是亏心事做得太多,痛经了?”
只见苏小玉被我攥得疼痛不已,她的身份虽然未必是真,但这腿上的伤势却是如假包换的。
苏小玉的手掌微微一颤,原本高高举起的纤细软剑,却硬生生僵持在了半空,再也无法往下挪动分毫。
倒不是她忽然大发善心,不忍心刺下,也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