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孙正文正想拒绝,不料脑子里又是针扎了一下疼痛。
夏蓝天赶紧对着井然道:“井处长,麻烦您给书记订机票,马上就走!”
中巴车调转方向,向着机场驶去。
杭满全坐在前排位置,低头不语。
但内心却是无比的狂喜。
要是孙正文病了,在京城住院,一切危机定当消除于无形之中!
四十分钟后,孙正文乘坐的客机启航了。
杭满全立刻下达命令。
检查粮库的事不用夏蓝天跟着。
让他回满川市的工作岗位上。
贝尔市的工作由他亲自处理。
夏蓝天没和他争辩。
也没权争。
杭满全是一把手,有着绝对的权威。
即便是孙正文说让夏蓝天跟着去检查其他粮库也不行。
因为这不是夏蓝天必须要做的事情。
有他也行,没他也行。
其实,看不看都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当今之计就是控制住杭金峰和库管金蒙河。
从他们二人身上打开突破口。
可惜,孙正文还没来得及做出这步安排,就不得不去看病了。
还有,他在省里面安排了怎样的后手,夏蓝天也不知道。
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
下午两点。
坏消息传来。
井然通知夏蓝天,孙书记到了医院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现在正在急救。
幸亏来的及时,否则就命丧贝尔市了。
就算是回省城也来不及了。
孙正文是坐轿车来的。
下午四点。
井然打来电话,孙书记已经脱离危险。
但需要住院治疗。
病因是情绪太过于激动,导致脑血管出血。
估计要治疗半年以上。
还有可能……会在病床上一直躺着。
蒙省的工作肯定是不能继续主持下去了。
上面已经有工作人员前来了解病情了。
井然的情绪非常低落。
夏蓝天知道他想什么。
但这是意外,没办法。
“变天了!”
夏蓝天挂了电话,看向车窗外远山尚未化冻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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