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刮了十天,突然停了,但天依旧阴沉。
冯轻月感觉很不好,舒大宝和冯自轩也罕见的没有精神,在客厅沙发里趴着,冯母端着小板凳坐在旁边给他们拍背,这个拍一会儿,那个拍一会儿。
其他人没在屋里而是在外头走动,屋里很闷很压抑,可到了外头被阴云压着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冯轻月接到了李老的电话,事关赵明聿。
李老先问她知不知道陈老爷子用了她送的茶叶的事,冯轻月说知道,陈春铭特意跟她说过。
李老说赵明聿:“他一直对外宣称的是嗅觉强化,其实他什么异能都没有。”
冯轻月:“看出来了,赵教授是真正的皮薄肉脆。”
李老:“其实末世后他多了个头疼的毛病,检查又检查不出原因来。”
冯轻月秒懂:“您是说他疑似觉醒精神异能一直没成功。”
李老:“我们没往那个方向想,之前没有这种情况,或者有这种情况因为我们缺乏经验而没有注意到,比如陈老,不是歪打正着吃了你送的茶叶,他这会儿觉醒失败我们还会以为他是恢复正常。”
他说:“赵明聿的情况我们也没往那个方向想。只是刚刚蓝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赵明聿那小子,吃了个会尖叫的红薯精,然后头疼发作满地打滚控制不了,我又刚好知道陈老的例子,就——”
他不好意思:“小冯,又麻烦你了,能不能救一下急?”
冯轻月沉默三秒:“会叫的红薯精,我给他的。”
李老想笑:“真巧。”
冯轻月:“我现在就过去一趟。赵教授真大胆,什么东西都敢吃。我把那只会叫的红薯杀了才给他的,都好几天了,他现在才吃,岂不是吃的腐烂的尸体?”
李老不怵腐烂的尸体,附和道:“太不注意食品卫生了。小冯,你过去看看能不能救他,不行的话让他们立即回京。”
冯轻月不再废话:“好咧。”
冯轻月揣上一罐叶子,让舒寒光开车,两口子去找赵明聿。
等他们走了,覃小慧想起来:“对哦,没风了,我要不要去放迷雾?”
大家往天上看,本该日头悬空的时辰,天色越暗了。
冯父:“我看着要下。”
冯轻阳:“不弄了,说不准还刮风。”
冯轻月路上对舒寒光说了里头的事,舒寒光嫉妒:“我老婆摘的叶子,我都用不上。他们一个两个的外人还沾上光了。”
给蓝山打电话让他出来接一接。
到了路口,蓝山在那急得一脑门子汗,他跳上车,指着路,两分钟就到了。
两口子往回看,要不是隔着一片野生竹林,从路口就能望见这边。
一个大三角屋顶的四方房子,一看就不是本土能有。
蓝山带他们进屋,赵明聿在地上,奄奄一息,蓝狼抱着他的脑袋。
抬头:“月姐,光哥。教授刚才疼得厉害,我给了他一劈。”
干得好。
问:“你们怎么来了?”
蓝山:“是不是什么事要我们帮忙?”
看来李老没和他们说。
冯轻月:“李老让我来的。你们赵教授是闲的吗?吃个死红薯精是什么意思?”
蓝山:“他这些天一直在研究那个,不知怎么今天非要尝尝味儿让我们给他烤了——”
“你们俩烤的?用什么烤的?”
“烤箱啊。”蓝山一指厨房方向。
冯轻月看过去,啧,科技感十足的厨房,啥电器都有,羡慕嫉妒恨。
她说:“别真是食物中毒吧?”
蓝狼:“月姐,基本常识我们还是有的。食物中毒是肚子疼。教授他只头疼。”
蓝山:“对。烤出来了,教授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他一个人全吃光了,然后就头疼、打滚。我给李老去的电话。李老让你们过来帮忙?教授他是怎么了?”
冯轻月:“把他弄醒。”
蓝狼去掐他人中,手指头还没碰着,赵明聿自己醒了,醒来就喊疼,抱着脑袋打滚。
看得冯轻月舒寒光害怕,这跟电视上演的那啥瘾犯了有啥区别?
冯轻月拿出叶片:“掰开他的嘴。”
蓝狼蓝山合伙压住他的身子掰开他的嘴。
冯轻月一把塞进去。
蓝山:“这是啥?”
“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
赵明聿本能的咀嚼,咽下去了,冯轻月又塞一把,赵明聿继续嚼。喂着喂着,蓝山和蓝狼都感觉到腿下不再挣扎了,松开手,赵明聿好好的躺在地上,张着个大嘴求食。
冯轻月把最后一点倒进去,在地板上磕了磕:“没了,别装了,你好了,起来吧。”
赵明聿缓缓爬起来,紧盯冯轻月手里的塑料瓶:“这是什么?你找着好东西没告诉我?”
冯轻月故意道:“以后都不告诉你。一棵会尖叫的红薯精都差点儿把你送走。你死了,李老会伤心。”
赵明聿:“我不是中毒,只是很多能量在大脑里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