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公诉人。”
“消失的一百二十个小时。”
“自相矛盾的证人证言。”
“这就是你们坚持的,‘程序合法’吗?”
陈夜的声音,在死寂的法庭里,久久回荡。
每一个字,都象是在给对面的检察官,钉棺材板。
那名年轻的检察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额头的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从业以来,他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
当着最高法巡回法庭的法官。
当着全国媒体的面,被人用最基础的程序问题,问到哑口无言。
他破防了。
彻底地。
【就这点活儿,还想跟老子斗?】
【老子在ktv里摇骰子的时候,你们这帮小瘪三还在法学院背书呢。】
陈夜心里冷笑,压根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审判长,既然公诉人无法解释程序的合法性问题。”
“那么,我们再来看看,他口中所谓的‘证据确实、充分’。”
陈夜对着身后的秦可馨,点了点头。
“可馨,上图。”
秦可馨立刻会意,操作笔记本计算机。
审判庭内,巨大的显示屏亮起。
一张陈旧泛黄的现场勘验照片,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照片的中心,是一件被血污浸染的花衬衣。
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泥地里,触目惊心。
“客观情况?”
陈夜重复着刚才公诉人那个可笑的借口。
“审判长,本案的关键物证作案工具。
嫌疑人留下的花衬衣、还有那辆自行车。”
“自始至终,未做任何指纹、dna鉴定!”
这话一出,比刚才的“一百二十小时”还炸裂!
旁听席上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记者们的键盘都快敲出火星子了!
“请问公诉人!”
陈夜的手,猛地指向大屏幕。
“这件被原审法院认定为郝斌所留的花衬衣。
衣物上提取到的毛发、沾染的血迹。
为什么不与郝斌本人的生物样本进行比对?!”
“是当年的技术达不到吗?”
“不!”
陈夜自问自答,声音斩钉截铁。
“早在三十年前,dna比对就已是命案侦破的常规手段!”
“你们不是不能做,是不敢做!还是懒得做?!”
“你们所谓的‘证据印证’。
不过是拿着一份漏洞百出的口供,去主观地附会现场情况!
是‘供述与现场的主观吻合’!”
“而不是,‘物证与被告人的客观锁定’!”
对面的公诉人,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他旁边的同事,不停地在桌下用手肘顶他。
示意他反驳,示意他站起来。
可他,站不起来了。
陈夜的每一句话,都象是一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脊梁上。
【废物点心。】
【这就顶不住了?老子的王炸还没甩出来呢。】
陈夜的视线,从公诉人那张惨白的脸上移开。
落在了旁听席第一排,那个始终面无表情的男人身上。
刘波。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背的青筋,已经微微凸起。
陈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冷笑。
他转过身,从秦可馨手中,接过两份文档。
一份是老张头那张按着鲜红指印的证词。
一份,是温国栋用后半生换来的u盘。
“审判长,辩护方请求当庭呈上两份新证据!”
法警上前,接过证据,呈递给审判席。
主审法官拿起那份手写的证词,仔细地看了起来。
另一位法官,则将u盘插入计算机。
“更重要的是!”
陈夜的声音,再次响彻法庭。
“有一个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告诉了你们真相!”
“王云金!”
当这个名字被喊出来时。
旁听席上的刘波,身体猛地一震!
“那个身负数条人命的连环杀人犯!
他在归案时,就曾向办案人员。
也就是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