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留在这里照顾老哥哥。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我知道了。”
当晚,铁臂张就出发了。木屋只剩下云澈和昏迷的老卒。
云澈守在火堆旁,一边翻看《铁衣劲》的册子,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册子上的内容很深奥,尤其是运气的法门,晦涩难懂,他看了半天,才勉强弄懂一点皮毛。
夜深了,外面传来狼嚎声,还有风吹过树林的 “沙沙” 声。云澈不敢睡,强打精神,握紧了铁臂张留下的一把短刀。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像是刻意放轻的,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听得很清楚。
有人来了!
云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连忙吹熄了火堆,握紧短刀,躲到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木屋门口。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焦急:“有人吗?我是路过的,迷路了,能不能让我进去歇歇脚?”
云澈屏住呼吸,没有出声。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太可疑了。
“求求你们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一个弱女子,在山里很害怕,还有野兽……”
云澈依旧没动。他想起老卒的话,乱世之中,心软就是取死之道。
外面的女人又哀求了几句,见屋里没动静,似乎放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澈松了口气,刚想放下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猛地回头,只见原本昏迷的老卒,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用手指着屋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云澈连忙凑过去:“老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老卒虚弱地摇了摇头,手指依旧指着屋顶,眼神里充满了焦急。
云澈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屋顶。屋顶是用木板和松针盖的,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他仔细听了听,隐约听到屋顶上传来一阵极轻微的 “窸窸窣窣”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上面爬行。
不好!
刚才那个女人是幌子,真正的敌人在屋顶!
云澈刚反应过来,就听到 “哗啦” 一声,屋顶被掀开一个大洞,一道黑影从上面跳了下来,直扑床上的老卒!
是杀手!
云澈想也没想,扑过去挡在老卒身前,同时挥起短刀,刺向黑影。
黑影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愣了一下,连忙侧身避开。借着月光,云澈看清了来人 —— 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眼神凶狠。
又是金面佛的人!
黑影避开攻击,反手一刀刺向云澈的肋下。云澈连忙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床沿,踉跄了一下。
黑影抓住机会,匕首再次刺来,快如闪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卒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脚踹在黑影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黑影惨叫一声,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他满地打滚。
老卒这一脚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头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云澈连忙上前,一脚踩住黑影的手腕,夺下他手里的匕首,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影疼得满头大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咬着牙不说话。
云澈眼神一冷,匕首往下压了压,割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不说?那我就废了你另一条腿。”
黑影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喊道:“我说!我说!是金面佛派我来的!他让我…… 让我杀了老卒,抢走那个姓云的小子!”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 他说如果得手,就把云家小子带到幽州城外的破庙里,他在那里等着……”
幽州城?破庙?
云澈心里一动,金面佛为什么要指定在那里见面?难道那里有什么阴谋?
“还有呢?”
“没…… 没了……” 黑影哭丧着脸,“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饶了我吧……”
云澈看着他恐惧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他犹豫了一下,一记手刀砍在黑影的脖子上,将他打晕过去。
他不能杀他,留着或许还有用。
处理好黑影,云澈回到床边,看着再次昏迷的老卒,心里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老卒醒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尽快找到百草翁,救老卒的命。
可铁臂张已经走了一天了,还没有消息,会不会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