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消息确认属实?那逆子当真在边境厉兵秣马,私自扩军,莫非那逆子真有谋逆之心?”
庆国皇宫内,看完陈萍萍亲自送过来的情报,庆帝虽然面色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自古君王最忌讳的就是谋反,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任何觊觎皇位的人,都将是他的敌人。
“回禀陛下,大皇子是否有谋逆之心,老臣不敢妄言,但大皇子在边境私自扩军,却是不争的事实。”
“短短半年时间,十万边军已经扩军至二十万,可即便是如此,大皇子依旧没有停止扩军的意思。”
“除此之外,早在半年前,监查院安插在边军中的密探,全部失去了联系,可能都已经遭遇不测……”
根据监查院的规矩,那些密探每个月必须要向上汇报一次情况,可自从半年前所有密探都失去了联系。
为此陈萍萍连续派遣了好几批人马,进入边境打探消息,但那些人却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任何音信。
直到半个月前,终于有一位密探重伤归来,不过刚刚回到监查院就昏迷了,直到今天才苏醒过来。
那位密探苏醒过来后,第一时间把大皇子在边境私自扩军,疑似有谋反之心的事情,向陈萍萍汇报。
陈萍萍获知此事,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刻进宫面圣,向庆帝汇报了此事。
“好啊,朕的这几个儿子,还真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留在身边的这几个,每天都忙着争权夺利。”
“远在边境的那个,本以为是个安分守己的,结果却瞒着朕私自扩军,这谋逆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庆帝怒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更是差点因此泄露气息,暴露了大宗师的实力。
“陛下,现在就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也有可能是误会,不如传旨把大皇子召回京都,当面问清楚?”
“报……八百里加急!”
这时宫殿外,突然传来急报,在庆帝的示意下,很快就有两名禁军士兵,带着一名驿卒进宫面圣。
“陛下,大事不好了,北方边境传来急报,大皇子起兵造反了……”
“好一个清君侧、靖国难,朕身边的臣子,都是奸臣佞臣,那朕成什么了?昏君吗?这个混帐东西。”
庆帝看完清君侧、靖国难的讨贼檄文,被气到手抖,直接把檄文甩在陈萍萍身上,让陈萍萍也看一看。
“亏你刚刚还在替他求情,看他怎么说你的,说你是蒙蔽圣听,祸乱朝纲的奸臣,发檄文要讨伐你……”
造反就造反,也亏得那逆子还能想出清君侧、靖国难这样的理由。
“这檄文写的不错,上面提到的奸臣不止有老臣,还有范建那个老东西,这倒让老臣心里平衡了不少。”
“大皇子搞出来的这场闹剧,陛下打算如何收场?这讨贼檄文估计很快就会传开,天下人都在看着呢。”
在陈萍萍的眼里,大皇子谋反就是一场闹剧,现在就看庆帝是否念及父子之情,要保住大皇子的性命。
“正如你所说,这檄文估计很快就会传遍天下,朕若是徇私,饶恕了那逆子,其他皇子岂不有样学样?”
如果是其他事情,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庆帝可能还会饶其性命,但起兵谋反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老臣明白了……”
陈萍萍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十分了解庆帝,庆帝虽然雄才大略、有勇有谋,但又冷血无情、性格多疑。
其多疑的性格,使他对身边的人时刻保持警剔,为了巩固皇权,可以不择手段,也可以牺牲一切。
……
二皇子李承泽收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他宁可相信太子造反,也不相信大皇子李承儒会造反。
“此事千真万确,大皇子殿下确实起兵造反了,还发布了一篇讨贼檄文,估计很快就会传到京都……”
“什么讨贼檄文?拿给我看一看……清君侧、靖国难?这檄文写的不错,看来老大手下也有人才啊。”
见谢必安言之凿凿,李承泽这才相信,老大李承儒是真的造反了。
……
“此事属实无误?老大真的起兵造反了?短短数日便已连破数城,如今正率领二十万大军朝京都杀来?”
同一时间,太子李承乾也收到了消息,跟二皇子李承泽差不多,最开始他同样不相信李承儒会造反。
“太子殿下,消息已经确认过了,大皇子确实起兵造反了,最多再过半个月,大军就能杀到京都……”
“宁才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以老大的性格,好端端地他不可能会造反,你赶紧去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