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降温,也不是因为李昱戏份最重。
而是因为李昱几乎就象个陀螺,在整个剧组转个不停。
编剧?可以学一手,取取经!
不然脑子里有画面,但写不出剧本,剧组其他人该什么演怎么拍?
你以为王嘉卫的操作是什么好东西么?
一拍拍个三四年?
什么项目周期需要这么久?
有几个制作公司吃得消?
好的不学坏的学!
看看被他坑到破产的有多少就知道了!
也就确实有实力,这才让不少大冤种前仆后继的跳进来,赌一把搏一搏。
李昱甚至连剧组的后勤都有所关注,虽然作为导演根本不需要什么都管,但完全没有了解,那必然会被坑不少钱。
单单就一个盒饭,一个剧组多点的就有千人,每人20一餐的预算,拍摄周期一个月,就能刮多少油水!
上辈子拍短剧,李昱就发现了自己的片酬到最后还没人家卖盒饭的赚得多。
仔细一打听,才发现卖盒饭的是生活制片的表亲,而管后勤的这位生活制片,又是导演的枕边人。
反正不是对象!
到最后只有投资人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李昱的计划里,前期的剧本尽量选择小成本,高收益,练手之馀也不容易翻车。
这种项目自然是自己出钱,大概率是李昱工作室和赵宋文化一起投资。
李昱可不想坑自己人。
不仅如此,因为之前李昱表现出的对于妆造的时尚感,几位化妆师隔三岔五也会和李昱谈论一些流行趋势。
虽然不知道几位小姐姐是不是别有用心,但在其他人眼里,李昱在剧组的存在感可太强了。
操场上,李昱结束拍摄,连忙套上一套羽绒服,很自在的走到了导演身后。
这场戏大家都穿着军训服,里边穿不了太多衣服,冷风一吹,咔咔的抖,导致ng了好几次。
李昱倒是扛得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轻人火气旺,初中的时候他甚至一件衬衫加外套,一条牛仔裤扛一个冬天。
不过那时候是冷习惯了,现在是真不算太冷。
自己怕是真的变成超级真新人了。
“大家听口令,对对齐啊,自己看看两边的人!”
“ng的越多拍的越久,到时候继续在这吹冷风!”
“小吕你去看看,给他们调整调整……李昱你要不要要去瞧瞧?”
导演抬头看了几眼,又在镜头里比画了两下,这才转头问道。
“哈哈,军训我可头疼,让吕哥来吧,我自己走走,到我了就叫我!”
副导演在一旁露出一副地铁老人表情,李昱拍拍肩膀,以示鼓励。
加油啊吕哥,再努努力,老板就能换新车了!
《最好的我们》剧组不大,事儿反倒不少,应该说正因为人手不多事情才多。
职权划分不够细致,不少人身兼数职,有时候场务变成了群演,有时候副导演还得客串一下场务。
这些其实在电视剧和电影的拍摄过程中,是很常见的事。
如何统筹管理这么一整个剧组,显然不是新人能够轻易解决的。
哪怕有制片和副导演配合,哪怕现在拍摄电影有了众多更方便的器械和软件,但对于外行人来说,仍旧是隔行如隔山。
好在这种实操经验,不是学校学得到的,在剧组里恰巧就是最佳的学习途径。
至于李昱为什么这么卷,那只能说没办法。
对他人来说,李昱上辈子的记忆已经算是开挂,但和广大主角同行比起来,李昱的外挂约等于没有。
他倒是也想时不时叮一下,可惜没有系统,混吃等死很简单,但想要力争上游,不白活一次,那只能好好学。
所以哪怕在北电,作为一个没有人监督纯靠自律的大学生,李昱仍旧没有松懈。
老师的夸奖,不仅仅是李昱的天赋,还是李昱日复一日努力的结果。
想来我有今日这一切,都是自己勤奋好学的成果吧(确信)!
“李昱,到你了,快快快!”
“导演我到了!”
李昱瞬间回到拍戏的情绪中,思路的转换并没有影响对角色的演绎。
这场军训的戏份,是馀淮与教导主任打了个赌。
馀淮准备用数学理论,指挥乱糟糟的同学们完成队列的举牌。
很显然,典型的装逼打脸套路,打赌赢了不说,剧情上还暗示了馀淮的理科天赋。
“咔!终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