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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真理，从来都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所谓的公平，是创建在实力的基础上的。”“我们龙国能有今天，能有资格坐在这个擂台上输得起，那是几代人用血肉长城换来的容错率。是我们拥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纵深，拥有十四亿不屈的人民。”
“那些小国，享受了大国秩序下的安宁，如今风暴来临，他们若是撑不住，那也是命。”
“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首长转过头，看着苏云，眼神中带着对后辈的期许，也带着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清醒：
“所以，我们要赢。”
“我们要一直赢下去。不是为了欺负谁，而是为了让我们永远有资格，坐在餐桌上吃肉，而不是出现在菜单上。”
苏云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桌上那盘只剩下壳的澳洲龙虾，又看了看面前这位虽然年迈、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的老人。
最后，他点了点头。
“您说得对。”
“确实没什么不公平的。”
在这个你死我活的国运擂台上，圣母心救不了任何人。
唯有强大，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是的。国运擂台的赛制并不统一。有的赛区是三局两胜，有的是五局三胜。只有我们和樱花国，才是十三局七胜的长盘。”
首长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锡安国对战毛熊国。三局两胜制。”
“就在半小时前，锡安国二比一险胜，拿下了比赛。”
苏云并没有太意外。锡安国虽然地盘小，但那个民族的文化底蕴和宗教神秘学极其发达，能赢下如今已经有些日薄西山的毛熊国，倒也在情理之中。
“锡安国赢了，获得了全体国民体能增强20，以及淡水资源储量翻倍的奖励。”
首长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无比，“但我想跟你说的，是输了的毛熊国。”
“按照之前的惯例，输掉比赛的国家，会遭遇资源剥夺，比如减少石油储量、减少耕地面积等等。”
“但这一次，规则变了。”
苏云心头一跳：“变了？”
“是的。”首长从身旁的文件袋里，抽出了一张照片，推到了苏云面前。
照片很模糊，像是在极度混乱的情况下抓拍的。
背景是一座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而在画面的正中央，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趴在地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
他的皮肤呈现出灰败的青灰色，眼球浑浊发白，嘴巴张大到了极限，正在啃食著一条手臂。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样子。
那是——丧尸。
“生化危机。”
首长吐出了这四个字，语气冰冷得让室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这就是毛熊国战败后的惩罚。”
“不是资源剥夺，而是——具象化灾难。”
“根据情报，就在毛熊国输掉比赛的那一瞬间。他们国内最大的生物制药公司——超星医药的地下实验室里，一株原本处于理论阶段的病毒样本，突然凭空变异。”
“负责研究的首席科学家事后在审讯中精神崩溃。他说他当时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却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极其精密的病毒合成操作。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病毒已经泄露了。”
苏云看着那张照片，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这就是国运擂台的手段吗？
不仅仅是剥夺，而是直接制造灾难。而且是通过操控现实中的人，让灾难合理地爆发出来。
“那毛熊国现在”苏云忍不住问道。
“控制住了。”
首长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平静，“毛熊国虽然经济不行，但他们的军事管控能力依然是顶级的。在灾难爆发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切断了那座城市的所有对外交通，出动了防化部队，并在三小时内，完成了对零号感染体和病毒样本的回收。”
说到这里，首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而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重点。”
首长身体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苏云：
“惩罚，是可以被吃掉的。”
“毛熊国虽然输了国运，虽然死了一城的人。但他们成功控制了病毒，并且他们的科学家正在解析那种来自系统的超级病毒。”
“一旦解析成功，他们将掌握远超这个时代的生物兵器技术，甚至可能研制出超级士兵血清。”
“输了，不仅没死，反而可能因祸得福，国力更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