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肉搏?”
佐藤龙一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陛下!不可啊!那个怪物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抗衡的!”
然而,他的呼喊追不上始皇帝的脚步。二捌墈书网 勉沸岳独
擂台上,那道金色的身影已经撕裂了漫天的能量余波,如同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义无反顾地撞向了那台正在疯狂倾泻火力的最终兵器。
耗下去,必败。
唯有在白起旧力刚去、索尼未生的那个瞬间,用手中这把集结了中华气运的太阿剑,斩断那具钢铁躯壳的身体!
“近了!”
嬴政的眼中,那猩红的死神镰刀正在极速放大。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两人即将撞在一起的刹那,嬴政的身体再次做出了那种违反物理惯性的诡异扭转。他没有选择直刺,而是利用前冲的动能,腰身猛地发力,整个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优雅而迅猛的回旋。
手中的太阿剑随着身体的旋转,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尾,仿佛一只穿花绕树的灵巧燕子,在暴风雨中划出了一道致命的弧线。
这一击,是嬴政集毕生武学之大成。
它摒弃了所有的花哨,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剑尖的一点。那是能够切开神明身体的极致锋芒,是凡人对王权二字最锋利的诠释。
金色的剑光如同闪电般切入白起的防御死角,直取那破碎面具下的咽喉!
“给朕破!!”
然而。
现实往往比理想更加残酷,尤其是在面对一台为了战争而生的绞肉机时。
面对这必杀的一剑,白起没有任何闪避的打算。或者说,在他的意识中,防御本身就是进攻的一部分。
铛——!!!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场。
并没有想象中利刃切入血肉的顺滑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绝望的阻滞感。
嬴政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白起竟然仅仅是用手中那把巨大的血色镰刀往身前一横,就那样粗暴地、毫无技巧可言地——挡住了太阿剑的锋芒。
剑刃死死地咬合在镰刀粗糙的握柄之上,爆发出刺目的火星。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怪力,顺着剑身疯狂地反涌回来。
“唔”
嬴政闷哼一声,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手掌流到了金色的剑柄上。
重。
太重了。
如果说嬴政的力量是一条奔腾的河流,那么白起此时展现出的力量,就是一座巍峨不动的太古神山。
在那绝对的量级差距面前,所谓的技巧,所谓的四两拨千斤,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王?”
白起的面具下传出了模糊的嘲弄声。
下一秒,那具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压。
咔咔咔——!
太阿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嬴政感觉自己推著的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辆正在全速推进的大运。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
压制。
彻头彻尾的压制。
这就是白起,是足以碾压一切脆皮刺客的面板怪兽。
“还没完!”
白起咆哮著,那只一直握著镰刀的右手死死压制住嬴政的剑,而一直空闲的左手,此刻却突然动了。
呼——!
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那只巨大的左手如同捕食的鹰爪,径直抓向嬴政的头颅!
太快了!
而且因为太阿剑被镰刀死死卡住,嬴政此时根本无法抽剑回防。
这一抓若是落实了,哪怕是有神罗铠袖护体,嬴政的脑袋也得像西瓜一样被捏爆!
“朕的头颅岂是你能触碰的!”
生死关头,嬴政眼中的星光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不再试图在力量上与对方抗衡,而是瞬间放弃了与镰刀的角力。
但这并不意味着弃剑。
在白起的左爪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那一刻,嬴政的双臂猛地一震,那股熟悉的、源自痛苦的高频震荡再次发动。
但这震荡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导力。
但这并非完全版的承力天凤,因为距离太近,发力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嬴政并没有试图弹开白起,而是将白起镰刀压下来的那股恐怖巨力,通过身体的震荡,强行引导到了自己的双脚之上。
轰!
地面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