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点了点,算是勉强原谅她爹了。
就在这时,一旁路过的李卫红看见了这一幕,撇了撇嘴,觉得老三两口子太惯孩子,尤其还是个丫头片子。
她扯着嗓子说:“老三,三弟妹,不是我这个当大嫂的说你们,一个丫头片子,有啥好这么哄着的?惯得脾气大了,以后到了婆家,有你们操心的!到时候人家该说咱们老张家没家教了!”
李秀兰最烦大嫂这副德行,好象她多懂规矩似的。
她当即就把脸一拉,回过头,回怼道:“大嫂,我们怎么教闺女,是我们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们家牛妞,脾气大不大,以后去了谁家,那都是我们自个儿担着!
总比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教出来的孩子只知道欺负弟弟妹妹强!”
这话可戳到李卫红肺窝子了,她家大儿子学胜是宝贝疙瘩没错,但小儿子学利确实有点霸道。
张学利那小子以前老是欺负牛妞和阿梅阿荣,欺负别人李秀兰可以当没看见,毕竟隔了一层。
可他要是敢动牛妞一根手指头,李秀兰绝对第一个冲上去。
李卫红被李秀兰的话噎得够呛,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三房的屋门嚷嚷:“学胜学利是男娃!是老张家的根!以后他们有出息了,你们当叔叔婶婶的脸上不也有光?跟孩子计较这么多,还有点长辈的样子吗?”
李秀兰连吵都懒得跟她吵了,只冷冷地“哦”了一声,直接把房门关上了,用实际行动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李卫红被关在门外,对着门板又骂骂咧咧了好一阵,直到骂累了,才气呼呼地扭身回了自己屋。
屋里,牛妞看着爹娘维护自己,心里的小委屈,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跑去翻她那个小布包。
“爹!娘!”她献宝似的把包打开,露出里面两颗圆滚滚的鸡蛋,“看!这是我今天捡到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