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单薄的身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隐晦地和身后的几个同僚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有轻视,还有一丝……担忧?
朱太平装作没看见。
“不急。”
他拍了拍肩头正在打哈欠的狻猊,看似随意地问道。
“城里的防务是谁在管?”
话音未落。
“嗒!嗒!嗒!”
急促的马蹄声从长街尽头传来。
一匹黑色的骏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行人和商贩纷纷惊呼避让。
马背上的骑士并没有减速的意思,直到冲至牧主府前十步,才猛地一勒缰绳。
“希律律!”
黑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踢几下,重重落地,溅起一圈尘土,刚好停在众人面前,分毫不差。
好骑术。
马上骑士翻身跃下,动作干净利落。
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身穿一身满是划痕的陈旧皮甲,胸口处绣着一个褪色的“朱”字。
他身形魁悟,气血充盈,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虬结。
他站在那里,就象是一座滚烫的火炉,仿佛散发着逼人的热力。
二阶武师巅峰,半步大武师。
“末将阳城卫统领赵铁胆,见过牧主!”
赵铁胆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他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般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朱太平,没有丝毫闪避。
“赵铁胆?”
朱太平看着他,顺风耳捕捉到了这个汉子体内血液流动的轰鸣声,象是大江奔涌。
这种气血强度,在阳丘这种小地方,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是!”
赵铁胆大声应道。
“刚听闻爵爷入城,正在北墙巡视,来迟一步!”
“北墙?”
朱太平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北边有战事?”
赵铁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回爵爷,几只不知死活的狼崽子想趁着咱们主心骨不在,过来打秋风。刚才被末将砍了三个脑袋,挂在墙头上了。”
周围的官员们脸色微变。
朱太平却笑了。
“砍得好。”
他上前一步,伸手扶了一下赵铁胆的骼膊。
“护城有责,你做得很好。”
“爵爷放心!”
赵铁胆拍着胸脯。
“只要俺老赵还有一口气,这阳城的土墙就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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