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口快,就对芷琳道:“这群人怎么来了?”
芷琳笑道:“你也不必生气,无甚关系。”本朝商人虽然有钱,甚至能用钱娶到宗室女的都有,可到底地位不高。很少有官员会直白的和商人往来,芷琳对商人不歧视,但她也很难扭转社会风气。孙三姑娘也是大家闺秀,她自觉跟芷琳是同一阶层的,所以很多心里话都会说,芷琳也会常常送一些昂贵的布料香粉给她,从她这里也能打听一些消息。别看这些小姑娘,平日在家做不得主,但是自家的事情知道的也多。法会的精华在于女居士讲经,芷琳以前睡不着的时候听听人家念经就很容易睡着了,现下发现这位女居士还真的不一样,讲的经文深入浅出,就是不懂佛理的人也听的津津有味,甚至香火钱人家给多了的她也不要。有那等沮丧难过的,她会认真开解,有在她庵堂前跪求的穷人,她也会施粥,从哪一种情况来看都觉得她很不错。
但芷琳的第六感就是觉得有问题,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法会结束后,她还吃了一桌斋菜,这些斋菜倒是很美味,“居士,您这里的斋菜真好吃。”
女居士笑道:“您若喜欢,到时候我让人用食盒装好送些过去。”“那就劳烦您了。"芷琳含笑道。
用完饭,也有几位商妇过来说话,芷琳说话都很客气,看着她们受宠若惊,也让芷琳想起自家当年四处求人庇护的时候,因此并不推拒她们。自然这些人想请她的时候,她就不搭腔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和商户走的太近,即便没有利益纠葛,但那些人如果利用陆经的名声谋取利益就不好了,她自然推说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陆经难得今日休沐,正在家中看书,见芷琳这么快回来,还诧异道:“你不是说今日听法会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还说呢,我以为就我们这些人去,没想到来了不少商妇,她们对我太过热情,我怕待久了,到时候送礼,你说别人收了,我不收也不好。"她就是没钱也不会收人家的钱,各种巧立名目都不行,更何况如今她有铺子有钱。陆经笑道:“你也太过小心了,不过,你这样做也是对的,一开始做官,我要爱惜羽毛才是。”
芷琳点头:“就是这般,要我说还是不要太过。“若她们没有背景,可能会汲汲营营,但如今只要陆经维持住,反而不必画蛇添足。又有两次孙夫人请她去,她都推说有事没去。孙夫人倒是急了,亲自上门来请:“我说这次你可别推辞了,女居士今日那里施粥,可是一定要去的。”
芷琳道:“我上回不是让人送去了么?怎地还要亲自去。”“你就来吧。"孙夫人要她过去。
这次芷琳又发现有这些商人妇,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见有商妇过来,芷琳就和她寒暄几句,那商妇受宠若惊。芷琳又问她家里做何等生意的,见做绢花生意的,还要送绢花给芷琳,芷琳连忙拒绝了:“这就不必了,你们真有所求,如今我家官人断案如神,上衙门就好。”
“这怎么好…”商妇也是难为。
芷琳笑道:“我正好有事问你,你不必送东西,到时候直接上门说话就是,隔日就过来。”
她倒是想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