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很,我看叛逆期到了,少霆哥你还是管管吧,我最近是劝不住她。”梁思谌狐疑看她一眼,无声问了句:你在胡扯什么?梁思悯摊手,意思是:没扯,你别管了。
杜少霆果然坐不住了,起身上了楼。
楼上是包厢,杜若枫在一号,拐个弯就是,林森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很安静。
沙发上趴着个男人,周边摆了很多颜料,杜若枫正在他背上画画。杜少霆走近,叫她:“若若。”
杜若枫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自己只是简单做个画:“还没画完呢。”杜少霆攥住她的手腕,收走了她的画笔,然后对着沙发上的人说:“出去。”
男人看气氛不对,沉默翻身下去,轻手轻脚出去了。包厢里原本站了两排保镖,这会儿也都识趣退出去。更安静了。
杜若枫有些烦闷看着他:“就差两笔,我就画完了。“像是被打扰了雅兴,又像是不耐烦,态度不怎么好。
杜少霆看着她,却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她手擦干净,沾了颜料的外套脱掉,套上他的大衣。
他说:“回家吧。”
她伸出手:“你背我。”
杜少霆先蹲下来,“鞋子穿上。”
“不要。”
于是杜少霆把鞋子拎起来,没强求,只是后背给她:“上来。”“我突然困了,想睡会儿。现在就要。“她又反悔,往后坐,蜷在沙发上。杜少霆看出她不想走在故意闹,但依旧点点头,兀自定了时间:“半个小时我叫你。”
他起身出去了,保镖重新进来守着。
那个叫阿美的保镖被他指了一下,然后勾手:“过来。”真是言简意赅,阿美点头,跟上杜总脚步。说实话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他最近甚至也搞不懂杜小姐在干嘛,他跟了她十年了,第一次见她,她还是个学生,因为一起富二代绑架案,衍城权贵们都格外重视子女的安全,杜若极也被增派了两名保镖。
但其实这些人出入场合安保级别一个比一个高,出事的概率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阿美倒是出过一次事,他休假回家看望母亲,遇到了他那家暴赌博混社会的舅舅和一群要债的流氓,知道他在富人家里当保镖,就问他要钱,他不给,批他关了起来。
约定的时间他没回杜家,电话也联系不上,那天他本来要跟着去一场拍卖会。
她不缺保镖,身边不独有他,平时甚至都不怎么理他,估计都不太记得他是谁,但她还是吩咐了一句:“他做事很谨慎,不会这么不负责任,找人去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出什么事。”
那天他差点被打死,警察赶到的时候,他觉得神明显灵也不过如此。所以这些年,杜先生和杜夫人去世后,杜总掌控欲再强,他都坚持以杜小姐的吩咐为唯一准则。
“她最近出什么事了。“杜少霆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坐在便开始审问,并警告他,“你可以不跟我说,但她还怀着孕,出任何事,我都算在你头上。阿美低头:“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但我想说的是,的确没有。我没有任何隐瞒的意图,也不希望她出任何事。但是真的没有,杜总。”杜少霆点头,但那张脸实在高深莫测,谁也猜不透他情绪,看不出来信了没信。
没多会儿,门被打开,店里所有被杜小姐点过的人都进来了。林森打开一个保险箱,里面全是现金。
杜少霆双腿交叠,抬眸扫视周围:“我要知道她在这家店里的所有事,一句话一千,上不封顶。任何事。”
一群人面面相觑,撒钱玩的富二代们见多了,但没见过这样式的。气场太强了,都不太敢乱说话。
他也不急,只是沉默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胆子大的开口:“杜小姐每次来都叫不同的人,但很少说话,也不太亲近别人,叫过几次…男公关。”“特点。"所幸杜少霆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生气。“卸妆,不许穿奇怪的衣服,不许喷香水,也不让动手动脚,更不许多说话。”
这次林森代为开口:“那叫他们来干什么?”“不……不干什么,就坐着。”
来夜店喝果汁、牛奶,吃甜点,听舒缓音乐,睡觉,点男模陪坐,跟闺蜜一起打游戏,玩消消乐……
杜少霆拧起眉:“还有吗?”
一群人一边说,林森一边分钱,钞票让他们侃侃而谈,但最后真的没什么说了,拼命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去想任何细枝末节的东西。“对了,有次杜小姐在厕所接了个电话,喊了句段医生。”杜少霆抬眸,终于露出点兴趣。
可惜对方想不起来更多的细节了,急得直冒汗,最后勉强想起来半句话:“睡眠障碍算吗?杜小姐说了这六个字,更多的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杜少霆沉默许久,然后才颔了下首,林森把剩下的钱全给了他,挥挥手,让人都退出去了。
计时器响了,半小时倒计时结束。
杜少霆起身,推开一号的门,杜若枫原本只是装装样子,没想到真睡着了。杜少霆把她脑袋抱起来枕在自己腿上,看她没有醒,抬腕看表,兀自又给她延长五分钟。
五分钟也到了,他还是没叫她,拎了她的鞋,直接把她抱了起来,下楼。梁思谌兄妹俩都还没走,看到这一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