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子,连朋友都没一个。可在魔道入侵越国之前,她虽深居简出,却并非一个深交的朋友都没有。比如,穹师兄,又比如,霓裳师姐等。
可惜,那些与她交好的,大多都在当年那一战陨落了。
霓裳师姐跟一名新晋的结丹期师妹又陨落在了与慕兰人的战争当中。
这才导致她越发孤僻。
本来,因为故去的恩师,她对掩月宗还是很有归属感的。毕竟早些年,就是恩师将她从凡俗界带回的山门,收为关门弟子悉心教导栽培。
那位恩师,对她有大恩。
正是这份养育之恩、栽培之恩、传道之恩,她才从没想过叛出掩月宗。
加之曾经的宗门记忆历历在目,因此,她一直在争取结婴,在争取通过凝结元婴破局。
可大长老一再的咄咄逼人,一再想着把她当做货品往外推送,使得她对掩月宗的归属感一点不剩。
“恩情是恩情,个人是个人。”
“师父曾说过,当外界一切严重损害到个人道途之时,特别是有人用所谓的恩情为筹码来拿捏我之时,无需尤豫,务必以自身道途为主。”
“师姐不顾及我的道途,欲要用我为筹码交换魏家的好感,那么,这掩月宗不待也罢。”
她只是欠了恩师一份天大的恩情。
欠掩月宗的,等她结婴后再偿还不迟。
“说来,我一直在洞府内深居简出,唯一一次外出,却就偏偏偶遇了魏家那比特婴期…”
这未免也太巧了!
要说只是单纯的巧合,她不信。
且魏离辰见到她后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初次见面时的惊艳,更象是确认了真人后的满意。
换言之,她的信息,很大可能早被人透露给了对方。
那次偶遇,绝非巧合。
“得赶紧逃下山去。”
一想到跑路,她的脑海中立马浮现一道长相平平无奇的身影。
相比那人的审时度势,相比对方一察觉不对便利用古传送阵远遁不知多少万里的果决,她却是差远了。
“也不知那个小家伙如今有没有修炼到结丹期?可别死在了古传送阵的对面。”
她还指望对方带着禁地的机缘回返天南呢。
“实在不行,我就冒险脱离掩月宗,拜入合欢宗!”
想来合欢宗那边很愿意接纳一名大有希望结婴的掩月宗弃徒。
掩月宗曾经本就是合欢宗的分支,只是翅膀硬了,才想着单飞。
她若“弃暗投明”,合欢宗极大概率会千金买马骨。
她的情况,合欢宗那边也很快能调查清楚。
何况,越国如今不就归合欢宗所有吗?
无论是血色禁地的一些隐秘,跟这颗专门拿到手的月阳宝珠;还是古传送阵的具体所在,以及这块她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大挪移令,都可以作为她的筹码。
“只要能体现自身的价值,只要展现出结婴的潜力,被吸纳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只要运作得当,未必会被元婴期盯上转而丢去搜魂。”
只要她个人的未来价值大于被搜魂的价值,风险就能降到最低。
总之,风险与收益并存。
却总比在掩月宗坐以待毙等着大长老丢去送人要强。
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甘如霜此时也是发起了狠。
总之,让她去给元婴期当妾,并且沦为炉鼎,她是万万不肯的。
谁爱去谁去。
…
甘如霜没有回返洞府收拾行李,对她来说,那样太耽搁时间了。
“没料错的话,那两位这会儿应该又聊到一块去了吧?”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不能全当坏人不是?
总得有个好人系住她的心。
换成以往,她不会怀疑那位曾经的师兄、如今的师叔也在坑她。可一次偶然,当她得知了对方之所以能结婴,很大程度依靠了大长老的相助,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长老跟那位按照前几次的习惯,多半会重新聚到一起,继续谈我的事情…”
这就是机会。
也是仅剩的窗口期。
错过,她就不可能离开玲胧山地界了。
未来人生,势必为人摆布。
“下山。”
逃。
然而,就在她下至半山腰,已经走过筑基修士较为扎堆的局域很快便能抵达山脚之时,迎面而来一人。
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是你?”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
均都大喜过望。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甘如霜离去不久。
议事大殿内,大长老跟元婴男修果真再次相聚。
“大师姐,咱们当真就这么放弃了甘师妹?再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的小师妹。”
“你看上她了还是真的不忍心?”
“师姐,这是哪里话?”
“哼,收起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