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他们没一个能置身事外。
“师父,这…”
几名结丹期慌了。
“这边来。”
元婴期老者带着几人顺着一条矿道来到了原本的富矿区边缘。
随后对着一条矿脉便是探手一抓。
几息后,一枚储物袋出现在了老者手中。
“矿脉内怎么会有储物袋?”
几名结丹期不解。
“里边还有二百五十下品灵石。”
御灵宗元婴老者冷哼。
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什么情况?’
几个弟子讷讷不敢言。
老者这里,则取出了两百多灵石跟两枚玉简后,一把抓爆了储物袋:
“好个正道,好个天极门,偷挖了我宗的金精原矿居然还特意留下两百多灵石嘲讽本宗?当真以为我御灵宗没落了、以为我等好欺负不成?”
如此极尽的嘲讽,令老者肺都气炸了。
只见两枚玉简内,分别记下了一段信息。
一段,是天极门某某结丹中期被御灵宗两名同阶修士追杀的画面。
另一段,是天极门这名结丹期打心底的不想占御灵宗便宜,所以留了两百五十下品灵石作为补偿的赔罪书。
言语满是歉意,却更令老者恼火了。
“小辈,好生的狂妄。”
老者的几名弟子接过玉简一查看,个个面色充血,怒不可遏:
“此辈安敢如此?”
怎能如此?
“他不怕本宗前辈寻上门去吗?”
“哪怕我宗之人追杀了他,关我等何事?他又岂能波及我等?”
“天极门,好个正道大宗…”
一干人义愤填膺。
“会不会是有人嫁祸?”
“有可能。”
且可能性很大。
“那…”
“不管是不是有人嫁祸给天极门,至少咱们这里需要给宗门一个交代。”
到底是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偷挖了他们的矿,他们连一点线索都不知道。这要传出去,他们这一脉还不得沦为门内各脉乃至门外各方的笑柄?
因此,具体是不是天极门的人干的,可以去查。
但眼下,必须得有个作案的怀疑对象。
“这人能快速盗走我等安排来此的数千门徒十几二十年才能挖走的富矿,其手段可不一般,这是条线索。”
“还有,百年前那些被天极门复灭的道统,那些漏网之鱼也存在嫌疑。”
“一些丧家之犬的大宗,同样需要注意。”
“别忘了慕兰人,那群草原蛮子可是巴不得咱们天南内部打出狗脑子…”
不管怎么说,反正眼下,天极门的嫌疑最大。
玉简内的可能性不得不正视。
…
话说,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这都是韩立的杰作。
原由很简单,便是给天极门跟浩然阁找点事情。
免得整天惦记极西之地。
有了对手,天极门跟浩然阁等正道大宗才不会把更多的关注投向极西,如此,多多少少也能让千竹教那边的压力小些。
操作模式同样很简单。
一个是,先复刻当日御灵宗二人追杀浩然阁修士的一幕。只是说,他运用了自身元婴后期层次的神识将浩然阁修士的身影更换成了天极门一名结丹中期的身影。
天极门的那名结丹中期具体模样跟情况,又是他搜魂两名结丹后期所知的。
这枚玉简,表明了天极门修士盗矿的动机。
此外。
他不仅留下了玉简留影,替天极门那边查找了盗矿的借口。还留下另一枚玉简跟一枚储物袋赔礼。好吧,看似是在赔礼,实则是在宣泄盗矿成功、报复成功的畅快之感。
是在挑衅御灵宗。
在对守矿的一脉贴脸开大,极尽嘲讽。
只留二百五十灵石,属于是多一颗太多,少一颗太少。
目的便是想让御灵宗找天极门的麻烦。
至于调查出另一重真相后,两宗会不会化干戈为玉帛?
韩立这里是无所谓的。
他只是在帮助极西之地的千竹教减轻压力,并没有真的指望御灵宗跟天极门会因为这点事情互掐起来。更别指望死磕了。
那所谓的另一重真相,则是御灵宗那两名结丹中期追杀的人,并非天极门的人,而是浩然阁的。两枚玉简纯粹是浩然阁结丹期留下的误导信息。
换言之。
两枚玉简还埋了另一颗雷。
一颗想把浩然阁一并拉下水的隐雷。
正道浩然阁,此前在极西之地可同样有着大额分红,没少从千竹教身上吸血。因而,栽赃嫁祸、拖其下水,韩立这里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他并不指望几名结丹期的陨落跟一条矿脉的利益就会引发一场大宗之间的死斗。在慕兰人虎视眈眈的当下,加之千年前的前车之鉴,天南一流大宗之间爆发大规模的战争并不现实。
总之。